但是,最糟糕的情況還是發生了。
顧灼野凌晨三點開始發燒,燒得迷迷糊糊的,整個人狀態特別不好。
保鏢發現他的不對勁兒,立馬給他打電話詢問情況,“顧總,您需要去醫院,我現在就送您過去吧。”
顧灼野英氣的長眉蹙了起來,聲音很是沙啞,“不用。”
保鏢卻很是擔心,“可是您這樣硬撐下去,肯定會出問題的。”
顧灼野的語氣重了幾分,“我說不用就不用,你們都不要多嘴。”
保鏢:“……是。”
第二天。
鹿念初從房間出來,她已經調整好了狀態,她打算去把買來的小禮品郵寄到桐城,剛出門就碰見了從隔壁出來的顧灼野。
“咳咳。”
男人俊美的臉染著幾分蒼白,掩唇咳嗽了兩聲,旋即看向她,“昨晚睡的好嗎?”
鹿念初好看的秀眉蹙了起來,盯著他蒼白的臉,“你怎麼了?”
顧灼野漆黑的鳳眸亮了起來,薄唇勾了勾,說道:“你在擔心我嗎?我很不舒服,好像發燒了,你摸摸看?”
說著,他就朝她靠近,隨即想要拉住她的手。
鹿念初卻躲開了,她冷淡說道:“你自己找死,關我什麼事?”
話音落下,她就朝著外面走去。
顧灼野的臉色更蒼白了幾分,唇角多了幾分嘲弄的弧度,“可是……我真的很難受,初初,我沒騙你。”
鹿念初頭也不回地說道:“你不用再試探我,我現在什麼感覺都沒有了。”
顧灼野:“……”
他再次咳嗽起來,這一次好似要將肺都咳出來一樣。
鹿念初聽著那一聲接著一聲的咳嗽,心臟好似都在跟著收緊,難受的情緒讓她的臉色更加冰冷。
她來到前臺,把自己要郵寄的東西交給了前臺,隨即寫上了地址,而後離開了民宿。
她打算進入沙漠看看,來到景區的門口,購買了一系列的門票,跟著指示牌就進入了景區內。
站在沙漠的邊緣,看著前方一片土黃色的世界,一望無際的沙丘,鹿念初忽然覺得心胸都開闊了許多。
她跟著遊客們一起往裡面走,頭上包裹的紗巾被風吹得亂飄。
“小姐姐,你是一個人來旅遊的嗎?”旁邊有人搭訕,是一個戴著墨鏡的女孩子。
鹿念初搖了搖頭,“我和家人一起來的。”
女孩點了點頭,四處看了看,“你的家人沒跟著你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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