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念初這一次沒有迴避這個問題,她拿著手機打字說道:“我是擔心他,我在想他的眼睛什麼時候能好。”
付柏琛的眼眸浮現出了幾分深意,“如果他的眼睛一直不好,你就會一直愧疚,對嗎?”
鹿念初看了看他,而後打字說道:“難道我不應該愧疚嗎?他是因為我才變成這樣的。”
付柏琛無奈地嘆息一聲,說:“其實,你完全沒有必要愧疚,這是他的選擇,他自願的。”
鹿念初卻扯了扯唇,打字說道:“那我豈不是成了狼心狗肺,我雖然想和他離婚,但我希望我們各自都能生活得好,我還沒有恨他到,恨不得他去死的地步。”
“你還是很心軟。”付柏琛直接下了定論,“而他正是中了你的心軟,所以才會一次次不顧自己的安危,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,這樣你的眼裡心裡就只能惦記著他了。”
頓了頓,付柏琛蹙眉做出了評價,“他真的好心機。”
鹿念初:“……”
她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好。
她會不知道嗎?
可事情已經發生了,現在去追究動機已經沒有用了。
付柏琛伸手推了推眼鏡,說道:“不過我想了一下,如果換做是我,我可能也會像他一樣,因為真的不知道要用什麼樣的方式留住你。”
鹿念初的神色一頓,她想到了顧灼野,他一次次的對她表明心意,可憐又無助。
她每次不回應,他都是落寞難過的。
哪怕他答應了,等他好了,會同意離婚,可他還是不甘心的,對吧?
已經不需要再去求證,他的態度分明已經擺在那裡,只要她想,她點點頭,招招手,他就會來到她的身邊。
兩個人沒再繼續這個話題,鹿念初戴上了眼罩休息了一會兒,高鐵到站後,沒想到在出站口遇見了於小安。
於小安臉上是靦腆的笑意,眼眸亮亮的看著她,“初初姐,有沒有很驚喜,很意外?”
鹿念初點了點頭,打字問道:“你怎麼會來?”
於小安說道:“我和外婆打了電話,外婆說你今天回來,我就看了時間,猜測你大概就是這個時間段到,所以我就來這裡等你了。”
她上前抱了抱鹿念初,說:“初初姐,我很想你。”
鹿念初微微笑了笑,而後打字說道:“謝謝你來接我,我請你吃飯。”
於小安沒有拒絕。
付柏琛在一旁道:“我可以報個名嗎?我也餓了。”
鹿念初無奈地看了他一眼,點頭,當然可以,都是一起回來的,也不差一頓飯了。
付柏琛含笑說道:“我的司機來接我了,正好你們一起吧,我們先去吃飯,然後我就要回公司了。”
鹿念初點了點頭,幾個人一起上了車。
“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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