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力道越來越重,可夜七戴著面具,讓人看不到他臉上是什麼樣的神情。
是否痛苦?
是否詫異?
通通看不到。
鹿念初現在只覺得這個面具真是礙眼的很。
她冷冷俯視著他,可胸腔內仍跳動的心臟卻是不受控制的鈍痛。
彷彿被一把鈍刀子在一下一下地砍,根本無力阻止。
夜七已經感覺到了呼吸困難,他抬眸,看向她,聲音微微發緊,“念初小姐,得罪了。”
話音落下,他閃電般出手,直接扼住了她的手腕,不知道用了什麼巧勁兒讓鹿念初感覺到了一瞬間的疼痛,她下意識鬆開了手。
夜七卻沒放開她的手腕,而是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瞬間將她籠罩起來,他垂眸凝視著她,說:“我們組織一旦接了任務就不會再接其他人的任務,我接了霍雲珏的任務,保護你的安全,聽候你的差遣,任務沒完成之前,我就不可能與其他人聯絡,更不可能背叛你。”
他的身上傳來讓她心悸的壓迫感,她看著他戴著面具的臉,只是看到他的眼睛,漆黑明亮。
更加熟悉了。
“哦?是嗎?”
被一直抓著手腕,被這樣俯視著,鹿念初並沒有生氣,只是饒有興趣地勾了勾漂亮的唇,問道:“可我感覺你的心思很不簡單呢。”
夜七輕輕放開了她的手,後退一步,與她拉開了距離,說道:“您想多了。”
說完,他轉身就要走。
“站住。”
鹿念初卻冷冷開口,“我讓你走了嗎?”
夜七腳步一頓,回頭看她,“請問您還有什麼吩咐?”
態度畢恭畢敬的,卻也染著冷淡疏離。
顧灼野才不會對她這樣。
哪怕她幾次三番的推開他,他也不會這樣對她。
鹿念初深呼吸了一下,按下了那種錐心刺骨的疼痛,說:“我改變主意了,從今以後,你就跟在我身邊貼身保護我。”
她單手支撐著下巴,說:“但是你的面具太顯眼了,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,你想個辦法讓自己變得低調點吧。”
夜七漆黑的眸子染著幾分疑惑,“為什麼?”
“嗯?”
鹿念初微微挑眉,“什麼為什麼?”
夜七沉吟了一下,收回視線,說:“沒什麼,我馬上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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