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在，你有什麼事？可以先電話裡說一下。”獨狼沙啞的聲音傳來。
鹿念初微微一頓，而後問道：“那你大概多久能回來？”
獨狼說：“一個星期。”
鹿念初把電話開了擴音，所以獨狼的回答，蔣清歡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這樣啊……”她眨了眨眼，看著蔣清歡的反應。
蔣清歡低垂著眼眸，唇瓣抿了抿，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，衝她搖頭。
鹿念初便說道：“那好吧，等你回來以後再說。”
“嗯。”
掛了電話，鹿念初看見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恍然的神色，似是一時間失去了方向。
“清歡姐，萬一他不是呢？”
蔣清歡輕聲說道：“是不是，也得驗證了以後才行。”
她抬眸看向她，淡笑著說：“初初，這麼多年了，我一直沒有放棄尋找他的屍體，茫茫大海，我幾乎把沈發生事故的海域都找了個遍，可什麼都沒有，這說明什麼呢？”
鹿念初的心情一時間很複雜。
這與她的情況還不太一樣。
她得知了顧灼野沒死，知道他在某個角落活著，心裡那一抹悲痛就隨著時間在一點點癒合了。
可是，顧寒川是被宣告死亡的。
此刻蔣清歡卻還在鍥而不捨地尋找著。
她很佩服蔣清歡的毅力，同時也驚歎於她對顧寒川的用心。
“先不說這個了，我找了很多年了，也不差這幾天了。”蔣清歡肩膀放鬆下來，說道：“等我回來，再約個時間見面吧。”
“好。”
鹿念初點了點頭。
這時，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，手上拿著一個盒子，放在了茶几上。
盒子開啟，裡面是鹿念初最近喜歡吃的小點心，小動物的形狀，十分可愛精緻。
蔣清歡的視線落在男人的身上，表情微微怔了一下，可仔細去看男人的臉，卻見那只是一張十分普通讓人記不住的樣貌，只有一雙眼睛漆黑深邃，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。
“他是我的保鏢，夜七。”
鹿念初輕聲說道：“你之前見過的。”
“之前見到的時候，他戴著面具，我乍一看反而沒認出來。”蔣清歡說道。
她還以為見到了顧寒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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