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的直白，堪比表白。
顏汐輕輕眨了眨眼，露出一個笑容，說道：“當然，你是我的朋友，我的未來不只是你可以參與，初初也可以。”
蔣南崢感覺心臟很疼，她這麼說，就是在拒絕他了。
“顏汐，你應該聽得懂我的話是什麼意思。”蔣南崢不死心地一直看著她。
顏汐卻說道：“蔣少，我覺得我說的也夠清楚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蔣南崢是個死腦筋，他得問出個所以然來讓自己徹底死心。
顏汐重新拿起了叉子，說道：“喜歡這種東西，很神奇的，從一開始沒感覺，即便做了再多也是沒感覺的。”
她說得更直白。
她不喜歡他。
蔣南崢放在腿上的手直接攥成了拳頭。
他的呼吸有些重，試圖透過這樣的方式來緩解心臟裡的不舒服。
顏汐吃了一口小蛋糕，才再次開口說道：“我們都把各自放在原來的位置上相處，好嗎？”
蔣南崢豁然起身，一言不發地直接離開了。
顏汐呆愣愣地坐在原地，手裡的叉子都跟著抖了抖。
鹿念初一直坐在車內，她沒打電話，看見蔣南崢出來了，她便下車回去了甜品店裡。
“怎麼回事？吵架了？”鹿念初疑惑問道。
顏汐說：“初初，他跟我表白了。”
鹿念初無奈地嘆息一聲，說道：“這事兒，早在他提出要幫你的時候，我們就都看出來了，他繞了好大一個彎路。”
顏汐盯著已經被吃得破碎不堪的小蛋糕，說道：“可是，我就是不喜歡他啊，我很感激他，他的確幫了我很多，但這和喜歡是兩碼事。”
她不是一個可以藏起心思的人，尤其是當著鹿念初的面兒，想到什麼就直接說了。
鹿念初點了點頭，“是，我看得出來。”
頓了頓，她的神情閃過一抹複雜之色，問道：“那對秦問禮呢？你是什麼態度？”
回來這麼多天，鹿念初一直沒問這個問題，而顏汐也沒有說過關於秦問禮的任何事。
彷彿是在刻意地迴避著。
顏汐下意識吃了一口蛋糕，感受到口腔裡綿密甜美的口感，她慌亂得心情才穩定了幾分，說道：“我很痛恨他，他不經過我的同意把我帶走，他對待我像是對待一個寵物一樣。”
鹿念初靜靜聽著，沒有打斷她的話。
“可是……”顏汐說到這一句，自己都自嘲地笑了一下，“初初，你知道嗎？他看著我的時候，彷彿我就是他的全世界，你說一個那麼惡劣的人，怎麼會愛人？”
“我不清楚。”鹿念初搖了搖頭，“我沒接觸過他幾次，對他不瞭解，而你是接觸他時間最長的人，你對他的感情肯定是複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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