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,我養你。”
鹿念初點了點頭,很是自然地說道。
顏汐再次抱住她,哼哼唧唧地說著這半年發生的細碎的事情。
鹿念初說道:“先洗個澡,然後下來吃飯,都是你愛吃的。”
“好的,遵命!”
顏汐笑眯眯地鬆開了她,轉身進入了浴室之中。
躺在溫熱的水裡,她感覺自己到了天堂,舒服地長長嘆息一聲。
就在這時,她忽然想到了秦問禮。
初初說,讓他自生自滅。
他那個腦子,應該很快會沒命的吧?
嗯,西恩跟著他,應該不會讓他那麼快就死了。
顏汐心煩意亂,不再去想秦問禮,愉快地泡澡。
“……”
鹿念初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聽著夜一的彙報。
等蔣南崢回來的時候,她便問道:“你殺了他?”
蔣南崢坐在單人沙發上,哼笑一聲,說道:“殺了他豈不是太便宜他了?他的腦子的確出了問題,追殺他的人那麼多,早晚會死的。”
鹿念初微微垂眸,心情一時間很複雜,要不要讓秦問禮死,顏汐說了算。
可是這一路上,顏汐都沒提秦問禮半個字,她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態度呢?
噠噠噠的下樓聲傳來,顏汐輕快地聲音響起,“初初,我好啦!”
哪怕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,顏汐的聲音依舊充滿了活力,整個人像是永遠不會熄滅的小太陽一樣,對生活始終充滿了熱情。
“正好,南崢也回來了,我們去吃飯。”鹿念初站起身說道。
顏汐疑惑地眨了眨眼睛,問道:“蔣少,你幹嘛去了?”
蔣南崢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,她洗了澡,重新收拾了一下,比之前更有精氣神了,眼眸亮晶晶的,像是夜空最靚的星星。
他的心臟跳動加劇,說道:“處理了一些事情,倒是你,一口一個蔣少,難道你忘了,我們可是差點結婚了。”
顏汐一怔,想到了那場婚禮,她唏噓了一下,說道:“那不是差點麼?那也只是逢場作戲而已,都過去的事情了,就不要提啦!”
蔣南崢聞言,神色一頓,隨後,他故作玩笑地問道:“怎麼?你是不打算對我負責了嗎?”
顏汐一怔,倒是沒想到他會這麼說,她一臉誇張的問到:“不是吧,這麼久了,你還沒談到物件呢?你的魅力減退了這麼多?”
蔣南崢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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