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問禮撐著地面,艱難地起身,他感覺到渾身上下到處都傳來疼痛,肋骨更是尖銳地疼,像是骨折。
他伸手按了按,摸到了錯位的骨頭,他倒吸了一口冷氣,可那張蒼白卻俊美邪肆的臉浮現出了幾分興奮之色。
“我們怎麼變成了這副鬼樣子?汐汐呢?”
他環視一圈,沒看到顏汐,他的眼神頓時冷了下去,“她又逃跑了?”
西恩哭喪著臉,說道:“先生,您先給我解開吧,您腦子出問題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情了,我得慢慢跟您說。”
秦問禮看向他,藍色眼眸沒有任何情緒,但西恩卻莫名感覺到了脖子一涼。
他縮了縮脖子,說道:“就、就是您的記憶和智力都出現了問題……”
這不是腦子出問題是什麼?
說實話還不願意聽了。
西恩只敢在心裡吐槽,而眼下,秦問禮能恢復記憶和智力,他無比高興。
秦問禮抬手按了按疼到幾乎要炸開的腦袋,一些零碎的記憶閃過,有顏汐的身影,而且他們似乎很狼狽。
秦問禮緩了緩,能適應那股疼痛了,他這才起身去解開西恩身上的繩子。
西恩沒受傷,他得到了自由,立馬攙扶住了秦問禮,說道:“先生,我們先離開這裡。”
秦問禮站起身,頓時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,高大的身體差點摔倒。
好在,西恩費力地扶住了他。
“好的很……”
秦問禮的呼吸很粗重,隨著他清醒的時間越來越長,那些零碎的記憶也逐漸拼接,變得完整。
他和顏汐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,他都想起來了。
是誰打的他,他也想了起來。
蔣南崢,真是活膩了啊!
他真是心慈手軟,他就應該直接殺了他。
秦問禮艱難地朝著臺階上走,啞聲說道:“就你一個人來的?”
“是,我一直在暗中尋找您和顏小姐,其他人都按照您的吩咐,呆在了各自的領域,沒有您的允許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,萊斯特家族已經轉移了注意力,先生,現在是我們回去的最好時機。”西恩說道。
秦問禮沒什麼反應,艱難地來到了一層,接觸到了陽光,他眯了眯眼睛。
賓館內已經空空如也。
西恩扶著他坐在了椅子上,隨即便開始翻箱倒櫃地尋找吃的東西。
他們現在需要補充體力。
要不然,他們是沒辦法離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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