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念初看見這一幕,眼眶也開始酸澀起來,她扭過頭不再看他們,可是那痛苦的哭聲卻無論怎麼都忽略不掉,她最受不了的就是這樣的事情,眼淚無法控制地跟著掉了下來。
鄭玉瓊哭得撕心裂肺,之前的痛苦難過,這些日子以來的強撐與煎熬,通通都發洩出來。
別墅內外都籠罩著悲傷的氛圍。
過了許久,鄭玉瓊才從那失而復得的情緒中掙脫出來,將顧灼野拉了起來,眼睛紅腫地看著他。
“灼野,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顧灼野的聲音沙啞,說道:“我的確在爆炸中受傷了,我就想著將計就計,隱藏起來,放鬆敵人的警惕,找機會除掉她。”
鄭玉瓊點了點頭,也沒有追問這個敵人是誰,她只是上上下下地看顧灼野,看他全須全尾的站在自己的面前,她的眼淚就又控制不住了。
“沒事就好,回來就好……”
顧灼野如今是她唯一的至親之人,她根本就不想再次體會那種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了,她如今唯一的要求就是顧灼野可以好好活著。
她輕輕抽噎著,抓住顧灼野的胳膊,問道:“灼野,以後是不是不會有危險了?你能不能保重自己?我只剩下你這麼一個親人了,你別丟下我行不行?”
“嗯。”顧灼野點頭,抱住鄭玉瓊,“媽,我以後不會涉險了。”
鄭玉瓊拍著他的後背,眼淚再次決堤。
鹿念初走出了別墅,在花園裡面透透氣,她擦拭掉眼淚,穩了穩自己的情緒。
鄭玉瓊再次抬頭,看著顧灼野,“為什麼戴著口罩?”
顧灼野微微垂眸,隨即把口罩摘了下來。
看見他的臉,鄭玉瓊的眼中立馬浮現出一抹心疼,“我可憐的兒子……”
顧灼野從小錦衣玉食,哪裡受過這樣的苦?
可現在,他卻每天都要戴著口罩出行。
鄭玉瓊越發心疼了。
她問道:“告訴初初了沒有?”
顧灼野搖頭,“沒有,怕嚇到她。”
鄭玉瓊又問道:“那接下來你是怎麼想的?初初呢?她又是怎麼想的?”
顧灼野重新把口罩戴好,說道:“先不說這件事了,媽,說說你吧,最近怎麼樣?”
鄭玉瓊擦掉了眼淚,說:“我還是老樣子啊,只不過變得忙了,集團的事兒都是我在處理呢,不過現在好了,你回來了,你可以來處理了,我又可以好好養老了。”
隨即,她站起身說道:“媽去給你做飯,做你愛吃的菜,灼野,你不要走了,在這兒住,讓媽天天能看見你,不然我會以為這是一場夢的。”
顧灼野應了一聲,“我不會走的。”
鄭玉瓊點頭,進入了廚房。
顧灼野起身,去了庭院,便見鹿念初拿著手機,在對著幾朵花拍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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