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長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，姓周。
她正蹲在體驗臺旁邊給一位顧客演示S4的指紋解鎖，餘光瞥見林辰和蘇晴從側門進來，手一抖，差點把演示機掉地上。
“林、林總...”
“別聲張，我就隨便看看。”林辰壓了壓手，示意她繼續忙。
周婷嚥了口唾沫，把狀態找回來，轉頭對顧客說：“您看，手指按在這兒，不用抬起來，螢幕亮了直接就進桌面了。”
那顧客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，戴著一副無框眼鏡，看著像做生意的。
他把自己的舊手機從兜裡掏出來放在臺面上，那是一臺諾基亞N95。
“這個能換嗎？以舊換新。”
“先生抱歉，N95是諾基亞公司的，咱們暫不支援換新呢。”
“這樣啊，那給我拿一臺黑色的，32G。”
周婷愣了一下：“先生，32G黑色沒現貨，今天補貨的五千臺裡黑色32G只有八百臺，排隊排到十二點那批了，您要不等等？”
“等就等，我今天下午沒事。”男人把N95往前一推，又從錢包裡抽出身份證拍在臺面上。
“先給我登記吧。”
林辰站在兩米外的展示櫃旁邊，看著這一幕，嘴角微動。
蘇晴湊過來低聲說：“N95換S4，跨度挺大。”
“N95當年也是旗艦，現在換S4，說明使用者心理上把藍天擺在了跟諾基亞同等的替代位置上，這是個好訊號。”
兩人沿著體驗臺慢慢走。
店裡擺了三組體驗臺，每組臺上放四五臺機器，S4、S3、S2,藍光X1,X2一字排開，每臺機器後面都站著正在試機的顧客。
S4體驗臺圍的人最多，S3和藍光那邊稍微少一些。
一個穿著深藍色POLO衫的中年女人正在看S3，手裡捏著一張活動海報，上面印著兩件九五折。
“這個活動是隻能同一型號買兩臺，還是可以混著搭？”
導購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，答得熟練：“混搭也行，S3系列和藍光系列可以拼單。您要是家裡有兩個人換機，買兩臺最划算，九五折下來一臺能省一百多。”
“那我給我老公也換一臺，他那臺三星老卡，微信經常閃退。”
蘇晴在旁邊聽了，低聲對林辰說：“S3沒降價，只做兩件九五折的活動，走的是變相讓利的路子，價格體系沒動，老使用者心裡舒服，新使用者覺得有實惠。”
林辰點頭：“這個促銷方案是盧為冰定的，他說降價傷品牌，打折送實惠不傷價盤，還能拉動連帶率。”
“連帶率？”
“一個人買兩臺，順便帶個充電寶，客單價就上去了。”
兩人走到藍光X2的展臺前，一個年輕女孩正在糾結顏色，左手拿著粉色樣機，右手拿著白色樣機，翻來覆去地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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