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傳入肖鶴耳中,他腳步一頓,臉色微變,但並未跟魏青死戰,帶著人一言不發的走了。
出了天字別院,身旁的副將才憤憤不平道:“大人,他未免也太囂張了!他這麼做,是想和整個戰部為敵嗎?!”
還戰神身份只能免死一次,意思是下次就要殺他們大人了?
肖鶴臉色陰晴不定道:“去查一下他的身份,年紀輕輕就有這種實力,其背後肯定有大勢力撐腰。”
那副將還是有些不甘心,“就算他背後有大勢力,那又如何?難道還敢跟戰部作對?”
肖鶴瞥了他一眼,沉聲道:“你別忘了,柳長鳴會死,是他自己違反軍規,私自前來為他弟弟尋仇的,死在此人手中,真要鬧到上面去,我們並不佔理。”
“何況,敢與戰部為敵的存在,並不是沒有!”
說完這句話,他不再開口,也不去管神色震動的副將,迅速下山了。
還有一句話他沒說,戰部雖說是一個整體,但不是誰都會為了他肖鶴戰神,跟一個不知深淺的大勢力為敵的!
天字別院裡,向洋擔憂道:“少主,對方畢竟是炎夏十二戰神之一,他如果要報復,可能會有些麻煩!”
魏青淡淡道:“他沒這麼蠢。”
而且,想要殺自己,就看他們願不願意付出這種代價了!
“少主!”
這時,林海從外面跑了進來,神色凝重道:“醫藥協會的人去了陳家,陳家大小姐正向我們發來求助!”
魏青目光一閃,喝道:“去陳家!”
“是!”
林海緊隨其後。
這次醫藥協會,估計並不是衝他來的,畢竟藥神殿的堂主都來天字別院找他了,那些醫藥協會的人,多半是奔著齊朝景去的。
早上陳月漫也說了,齊朝景正在被醫藥協會追殺!
但這件事跟他也有脫不開的關係。
而且再過幾天,他還要跟著陳家人去金陵參加月夢樓的拍賣會,於情於理,面對陳月漫的求助,他都應該幫一把。
此時,陳家前院,氣氛劍拔弩張。
陳天禮帶著陳家的一眾高手,足有近百人,全都在這裡嚴陣以待。
醫藥協會這次來了五人。
由其中一位副會長親自帶頭,剩下四人,也都是理事身份,實力相當不弱。
“陳家主,你想清楚了,為了一個叛徒,真要跟我們醫藥協會撕破臉皮嗎?!”
醫藥協會的副會長冷聲道。
陳天禮義正言辭道:“他是你們醫藥協會的叛徒,但卻不是我們陳家的叛徒!相反,小女這兩年,全仰仗齊老,才能夠等到貴人相救,你想帶走齊老,我陳家絕不答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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