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朝景不是不信,而是難以置信!
從進入醫藥協會開始,他就知道藥神殿是什麼存在,五大堂主雖然不如他們會長,但實力絕對在他們副會長之上。
魏青淡然道:“殺了就殺了,哪還有什麼真假。”
齊朝景知道自己失言,感慨道:“招惹魏先生,是他們最愚蠢的決定。”
“能消停最好,省得我一天到晚想過幾天清閒日子都不行。”
這話,讓幾人都啞然失笑。
確實,自從魏青暴露自己是天字別院之主的身份以來,就沒有消停過,各方勢力因為各種原因,頻繁派人來找他麻煩。
事情已經解決,魏青也打算離開了,臨走之前他看了一眼陳月漫,告誡道:“你身上的傳承很不凡,踏入御勁之前,別急於求成,好好打牢基礎。”
陳月漫一愣。
陳天禮也是瞳孔一震,他陳家的傳承從未跟任何人說起過,即便是齊朝景也不知道,魏青怎麼會一語道破?
不等他詢問,魏青已經瀟灑的走了。
齊朝景看了這對父女一眼,意味深長道:“不用驚訝,這世上能出現一個魏先生,恐怕要幾百上千年,他能一眼看破,並不奇怪。”
陳天禮這才放下心,莫名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,“天之驕子,不外如是了吧!”
看到女兒還在注視著魏青離開的方向怔怔出神,陳天禮心裡又是一嘆,原本以為陳月漫作為這幾十年來,陳家唯一一位完美接受先祖傳承的人,足以配得上魏青了。
現在,他又沒底氣了。
算了,兒女自有兒女福,他這個當爹的瞎操心,也沒什麼用。
在魏青離開陳家後,西南藥神殿總部大殿,氣氛一片凝重。
四大堂主跟副殿主盡皆在此,除此之外,還有一位鶴髮童顏的老者。
“我不過出去雲遊了三個月,現在你們卻告訴我,我孫子死了,那兇手到現在都還沒抓回來?!”
老者怒不可遏,如同火山噴發一樣,指著殿內的這幾人大發雷霆。
副殿主皺眉道:“四長老,我們本想讓醫藥協會動手,但他們太過廢物,一直失手,後來我讓薛堂主親自前去,如今連他也死在那魏青手中,這真不是我們不想抓他回來。”
藥神殿極為龐大,雖然只有一位殿主跟副殿主,但長老卻多達九位,他們的地位也非常微妙,明面上,他們的權力不如正副兩位殿主,可實際上,即便是副殿主,有時候也要看長老的臉色行事!
四長老驀然轉身盯著他,“意思是我還錯怪你們了?”
底下一位堂主勸道:“四長老息怒,請再給我們一些時間,這次不僅是您孫子的仇,還有薛堂主的仇,我們要一次報了!”
“不然的話,我藥神殿以後在武道界,豈不是要淪為笑柄?”
四長老冷哼道:“我就再給你們一次機會,三天內,我要看到那個魏青!不管是活人還是屍體!”
“要是你們這次還失手,那就不用再指望你們了,我親自出手,為我孫兒報仇!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子,還能給你們帶來這麼大麻煩,真是一群飯桶!”
怒罵完,四長老拂袖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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