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劉最後來到高洋近前,問他要不要去醫院。
高洋有氣無力地回答暫時不用,就是腦袋迷糊,天旋地轉的,自己再躺一會看看。
老劉微笑著走開,暗自思忖:那個都快被打成醬豬頭了,還擱那兒活蹦亂跳呢,你捱了一巴掌就腦震盪了?你小子可真會演。不過,這孩子也確實機靈,要不是他言語間激怒老侯,捱了這一巴掌,大校長還真不好收場。
老劉一邊心中暗自竊喜,一邊晃晃悠悠地走出教室。
(此處刪除一大段,我認為全書寫的最好部分。想看找我分身)
二眼再望讓他流連忘返。
三眼之後,他無恥地流下了鼻血。
“郝大寶,高洋鼻子吐血了!你快來,他要不行了。”
圖夕看著鼻血緩緩流下的高洋,急切地呼叫前排郝大寶。
晚上八點半,那急促而又略顯疲憊的放學鈴聲在校園裡準時響起,彷彿是一聲衝鋒的號角,瞬間打破了校園裡持續一天的緊張與沉悶。
教室的門紛紛開啟,學生們如潮水般湧了出來,迫不及待地衝向腳踏車棚。
郝大寶晃晃悠悠地騎著他那輛腳踏車來到高洋身旁,一隻腳踩在馬路牙子上,把車穩在校門口。
高洋在圖夕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坐在後座上。
他隨後像個年邁的老幹部,衝圖夕揮了揮手:“紅領巾,就送到這裡吧,爺爺謝謝你啊。”
圖夕沒理他的不著調,她微微皺眉,眼裡滿是擔憂:“你真不去醫院看看?剛才流鼻血是不是腦子被打壞了?”
她下意識地伸出手,想去摸高洋的頭。
“我沒事,裝給學校看的。那鼻血是我用內力逼出來的,你大可不必擔心!圖夕,回家吧,別總想吃我豆腐!”高洋一巴掌拍開圖夕的手,滿不在乎地說道。
“你個缺德玩意兒,枕了我腿那麼長時間,都麻了。那我走了。”圖夕佯裝生氣,笑罵一句,轉身準備離開。
“嗯,你慢點騎。”高洋望著圖夕的背影,突然喊了一句:“圖夕!”
“幹嘛?”圖夕停住腳步,轉過頭。
“你腿可真軟!”高洋一邊壞笑,一邊朝她擠了擠眼睛。
“你去死吧!高洋。”圖夕氣得滿臉通紅,用力甩了一下馬尾,大步朝腳踏車棚走去。
高洋躲在郝大寶身後,從懷裡掏出一包黃山,扔給郝大寶一根,自己也點上一支,在寒風裡等著王文他們。
郝大寶點上煙,吐出一口煙霧,故作深沉地開口:“你沒看出圖夕喜歡你嗎?”
“傻子都能看出來。我用傻子提醒我嗎?”高洋嘴角一撇,彈了彈菸灰,不屑地回道。
“你不是喜歡黃貝嗎?”郝大寶挑了挑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