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裡,一隻修長白皙的手正順著郝大寶的大腿向上爬去。
郝大寶一把捉住這隻手,大喊道:“高洋,你過分了啊!春夢做一會兒就得了,怎麼還動上手了!”
高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眼神中滿是困惑。
他的腦海裡還殘留著昨夜那姑娘身上的體香,這一刻卻發現一隻“豬”出現在眼前。
郝大寶看著一臉懵圈的高洋,壞笑地問道:“你昨晚看啥小說了?你批判完,借我看看唄。”
高洋環顧四周,看著曾經熟悉的教室,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陌生感。
這時,黃貝從二人身邊走過,一臉鄙夷地看了眼手還搭在郝大寶腿上的高洋。
高洋趕緊把手從郝大寶腿上抽走。
他盯著黃貝的背影,只覺後頸竄起一絲涼意,寒毛順著後背炸起。
她不是早就已經死了嗎?
記憶中,十八歲的黃貝因家中煤氣洩露,無人及時發現,她和她父親兩天後因深度中毒而不治身亡。
那年最美的校花,就此隕落,化作自己記憶裡的白月光。
可此刻她正踩著那大長腿緩步向前,高洋心中思忖:我這是在地府嗎?
黃貝從桌上一摞英語筆記中,抽出一本,又折回高洋桌前。
高洋的目光撞上黃貝驟然轉來的臉。
她的面色白得近乎透明,眉骨下陰影深濃,那雙平時總含著笑意的眼睛此刻佈滿血絲,兇巴巴地盯著自己。
“靠!你不要過來!”
高洋嚇得一屁股從座椅上蹦起來,躥進郝大寶懷裡。
“你是人是鬼?不要過來!”高洋瑟瑟發抖地抓緊郝大寶前胸大叫道。
“神經病!老師讓你重寫筆記!下流!”
黃貝把手中的筆記本狠狠摔在高洋桌上,甩頭氣哄哄地走出教室。
“你有完沒完?剛才摸我腿,現在又來抓胸!你特麼變態啊!”郝大寶一邊說,一邊惡狠狠地把高洋扔回座位。
高洋揉著屁股,開始努力回憶,試圖弄清楚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裡?
就在剛剛,自己在GTC裡還有些力不從心,可現在,這十八歲健康的身體就突然來到眼前?
穿包臀裙的小美女去哪兒了?
自己的手怎麼在郝大寶腿上?
黃貝怎麼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眼前了?
他隨手拿過鄰座姚英面前的小鏡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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