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洋一頭撞進客廳,屋子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煤氣味。
高洋顧不得許多,直接奔進廚房,關掉煤氣,把屋內的窗戶都開啟。
此時,黃貝的父親,已癱倒在地,人事不省。
高洋上前,把他身體扶起,靠牆邊擺正。
安頓完黃貝父親,高洋轉身,目光鎖定一扇緊閉的房門。
門上貼滿了哈嘍KT的貼紙,這風格,不用問,一定是黃貝的閨房。
他試探性推了推房門,發現門是從裡面反鎖的。
高洋退後兩步,右腿繃直,腳尖對準門鎖位置。
“砰!”
一聲巨響,門板帶著鎖舌的殘骸,很不情願地向內敞開。
臥室裡,煤氣濃度比外面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地板上,(此處刪除一大段)
“救人!救人才是正經事!”高洋心裡的小老弟猛敲木魚提醒著自己。
他一個箭步衝過去,拉開臥室窗戶。
新鮮空氣湧入,沖淡了些許煤氣味。
高洋目光快速掃視房間,發現床頭櫃上有一套棉質睡衣。
他撈起睡衣,儘量讓自己動作專業,避免不必要的肌膚之親,手腳麻利地往黃貝身上套。
即便如此,指尖偶爾還是會擦過她溫熱滑膩的肌膚,帶起一陣微弱的電流,讓他手指都有些發麻。
套好衣服,他又抓起床上的薄被,把黃貝裹得像個蠶寶寶,只露出一個小腦袋。
他一把拉開沉重的防盜門,將黃貝打橫抱起,動作標準得像電影裡的男主角。
衝出樓道。
樓外清冽的空氣灌入,黃貝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哼,細微得像小貓叫。
高洋抱著人往樓下狂奔,嘴也沒閒著,對著守在門口的郝大寶喊:“廚房裡還有一個!是黃貝他爸!你趕緊給背下樓!”
郝大寶二話不說,一頭扎進廚房。
樓下院子,高洋把黃貝平放在石桌上。
他俯身試了試黃貝的鼻息,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。
高洋當機立斷,準備進行教科書式的急救——口對口人工呼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