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大寶咂吧咂吧嘴,感覺自己佔了便宜又好像沒佔。
便把矛頭一轉,指著高洋對餅餅說:“那他呢?他算什麼型?”
餅餅翻了翻雜誌,煞有介事地研究起來:“高洋……熱情開朗型?有活力,健康向上,倒是個潛在的花花公子。”
一直埋頭看書的朱芳華此時抬起頭,推了推眼鏡:“我覺得他更像冷酷型。外表高傲,不易親近。心理或許有點問題,但對喜歡的人會截然不同。”
餅餅立刻露出一個壞笑,把問題拋給了黃貝:“貝貝,你覺得呢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。
黃貝的視線輕輕落在高洋身上,有些羞澀,卻又異常認真:“我覺得……高洋有時候確實挺開朗的,但有時候又很神秘,讓人看不透。”
“對對對!他身上有種獨特的魅力!”圖夕像是找到了知音,搶著附和。
這話一齣,空氣又瞬間凝固。
剛才還熱鬧非凡的桌子,此刻安靜得能聽見後廚炒菜的鏟子聲。
郝大寶和王文等人切換到吃瓜看戲模式,眼神在黃貝、圖夕和高洋之間來回掃射,臉上寫滿了“你三快點搞,我愛看”的戲謔。
高洋左等右等,沒一個摯友出來解圍,只好自救:“你們說的都不對。哥,是冰山男。”
“切,”圖夕立刻恢復了日常懟人模式,“你是悶騷男吧!冰山?根本不存在的。”
高洋擺出一個過來人的微笑,慢悠悠地說:“妹兒,你太膚淺了。”
圖夕不服氣,嘴一歪:“難道不是?冰山不是裡外都冷嗎?可你?我覺得裡外都騷!”
桌上又響起一陣壓抑不住的笑聲。
高洋不慌不忙,在空氣裡虛虛地畫了一座山的輪廓:“所謂冰山,是說,上面可見的只是一小部分,下面是你無法想象的大!”
眾人先是一愣,兩秒後,排山倒海般的爆笑聲幾乎要掀翻食堂的屋頂。
郝大寶突然推了推正得意忘形的高洋。
“大哥,別大了,那邊來的警察好像是衝你來的,是不是你下面最近犯罪了?”
眾人順著他的目光望向食堂門口。
一名身著制服的警察,在李曉光和老鄒的陪同下,站在門口四處張望。
警察右手邊,站著兩個熟悉的身影——正是週日被高洋“搭救”過的那對情侶,“綠棉襖”和“黃呢子”。
“綠棉襖”眼尖,一下就鎖定了高洋。
他立刻邁開兩條小短腿,跟個上緊了發條的玩具似的,“噠噠噠”地衝了過來,一把抓住高洋的手。
緊接著,他動作麻利地從揹包裡掏出兩面紅得發亮的錦旗,不由分說地將其中一面塞進高洋懷裡。
下一秒,他又定位到了黃貝。
三步並作兩步上前,將二人從人群中拽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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