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說!……那你輕點。”
黃貝紅著臉,閉著眼睛又迎了上去………………
黃昏的餘暉漫進車棚,給角落裡的曖昧鍍上了一層金邊。
他們倚在單車的後座上,耳尖泛紅,嘴角還沾著未散的繾綣,目光交織著羞澀與甜蜜。
高洋摟著黃貝,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問道:“現在回家嗎?”
黃貝輕輕搖了搖頭,把臉埋在他懷裡,撒嬌道:“我不想回家。”
“那我們去哪裡?”高洋歪著頭,手指卷著她的一縷頭髮。
“你餓嗎?”黃貝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問道。
“不太餓。”
黃貝想了想,眼睛一亮,說道:“那我們去按摩吧,剛才你屁股不是摔了嗎?我們去櫻花足道做個按摩好不好?”
說著,她雙手不老實的在高洋屁股上用力掐了一把。
高洋挑了挑眉,壞笑著說:“要不,你給我按吧?”
黃貝一聽,臉頰微微鼓起,舉起手輕輕捶了下高洋的胸口,嬌嗔道:“再胡說,打死你。”
高洋大笑著親了下黃貝的額頭,利索地交了停車費。
他跨上腳踏車,穩穩地拍了拍後座,黃貝輕巧地跳了上去。
足療店一間日式包房裡,並排擺著兩張單人床,兩床中間放著一個木質茶几。
高洋盤腿坐在床上,拿著燙金的價目表,嘴裡咂舌道:“真貴。按個摩最便宜都需要68元。”
“沒關係,我有錢。姐姐今天請你。”
黃貝滿不在乎地擺擺手,學著大人的口氣,帶著幾分豪爽。
“那我豈不是成了小白臉?”高洋故意做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。
“只要你聽話,你的軟飯下輩子我管了。”黃貝蹦到高洋身旁,一把挎上他的肩膀,故作豪爽的說道。
“你給我說的有些心花怒放。”
高洋咧嘴笑著,然後猛地朝門外喊道。
“服務員,給我來這個最貴的!”
服務員看著二人之間的調侃,笑著退出門外找技師打洗腳水。
中途又給二人送來了牛奶和一盤切好的水果。
高洋舒服地靠在床頭,一隻手很自然地撫摸著黃貝的小肚子,另一隻手拈起一塊西瓜塞進嘴裡,含糊不清地問道:“美國有這玩意嘛?”
“沒有,我媽每次回國,都帶我來這裡按摩。她說按摩在美國死貴。”黃貝放下手中的瓜皮,拿起紙巾,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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