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後我闖進校花卧室》第65章 對生與死,進行的一場最質樸的告別。(1)

作者:何學習·37分鐘前

高洋知道,現在縱有千言萬語,也無法寬慰一個心死的舔狗。

他選擇在一旁低頭默不作聲地吸菸,用陪伴代替語言。

王文和郝大寶此時就顯得稚嫩了許多。

王文字想繼續寬慰軍子,卻出其不意地來了句石破天驚的騷話:

“這說明你才是她真正應該愛的人啊,你想想,別人誰能走到這一步?只有你,走到了給她守靈這一步。你應該高興啊!你們終於熬出頭了!”

王文的話一齣口,郝大寶再一次用看二逼的眼神,死死地盯著眼前這貨。

他的眼中,清晰地刻著一行大字:你他媽不會說話,就別硬聊,行嗎?

星期三的清晨,曙光初現,透著幾分清冷與寂寥。

全班將近五十多號人,鴉雀無聲,順利登上餅餅他爸給準備的大客車。

車內,沒有人說話,只有張雨生的《大海》在低低迴旋。

那略帶滄桑的旋律,如泣如訴,每一個音符都重重地敲在心上,承載著眾人對左丹無聲的思念,向著城市的邊緣疾馳而去。

車門緩緩開啟,高洋率先跳下車。

一股屬於火葬場特有的,混雜著焚香和草木的氣味撲面而來。

黃貝緊緊跟在他身後,她下意識地抓住高洋的衣角,小臉煞白,身體微微發抖。

她似乎對這裡有著一種本能的恐懼。

高洋感覺到了她的顫抖,趁旁人不注意,反手握住她冰涼的小手。

“我也第一次來,別怕。”他低聲安慰道。

黃貝的手很冷,但高洋的手心卻很暖,那股暖意順著她的手臂,一點點驅散了心底的寒意。

眾人來到告別廳,魚貫而入。

廳內,燈光昏黃黯淡,四周擺滿了花圈。

左丹靜靜地躺在中央的水晶棺裡,面容安詳,化了淡淡的妝,彷彿只是陷入了沉睡。

同學們排著隊,一一上前鞠躬,對著她的遺體做最後的告別。

鞠躬後,眾人來到左丹家人面前致意。

高洋一眼便瞧見軍子,他身著一身不太合身的麻衣,頭上戴著孝,正紅著眼,逐一與前來弔唁的來賓握手。

那模樣,乍一看有些滑稽,可仔細瞧,軍子是那堆人裡哭得最痛,腰彎得最深的那個人。

不到十點,全班就回到了學校。

當車停在校門口,同學們正準備依次下車入校時,高洋抬眼望去,心裡“咯噔”一下。

李曉光、老鄒等一干校領導,早已在校門口等候多時,一個個沉著臉,氣哄哄的,那表情像是要吃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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