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煩躁地關掉電腦,心裡憋著一股無名火。
週一,教室裡的氣氛熱鬧得像個菜市場。
郝大寶前一刻還在和後排的人聊得眉飛色舞,轉眼間像是被什麼事兒吸引。
人“嗖”地一下就躥去了前排,高洋身旁的位置空了出來,他卻全然沒有察覺。
高洋埋頭在一堆試卷裡,被一道地理大題的最後一道小問給卡住了。
按照慣例,他下意識地向左邊伸出手,準備去摸郝大寶那條粗壯的大腿,汲取一點“肥肉的靈感”。
這個習慣的養成,頗具戲劇性。
高洋每當刷題遇到困難時,他就會習慣性地一邊盯著題目冥想,一邊將左手緩緩地伸向郝大寶的右腿。
從上到下摩挲一番,好似這樣就能從指尖汲取到解題的靈感。
起初,郝大寶對這“冒犯”極為牴觸,只要高洋的手一靠近,便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掉。
就像是個守寡多年的烈女,日夜看護著村長髮給她的那塊牌坊。
高洋懶得理他,下次遇到難題,手照樣像個無賴似的伸過去。
久而久之,郝大寶也就破罐子破摔了,索性由“寡婦”變成了“蕩婦”,任由高洋在他腿上摸來摸去。
有時甚至還主動把腿伸過來,邀請著高洋:“快,快給爺爽爽。”
可今天,高洋的X剛放上去,就覺得不對勁。
往日里,那隔著校服褲子都能感受到的粗糙和肥碩感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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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話間,眼神還不死心地四下搜尋,試圖找到那條“豬腿”的主人,證明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荒唐的錯覺。
圖夕卻顯然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。
她眼珠滴溜一轉,身子前傾,湊到高洋耳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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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話裡帶著施捨般的恩典,又夾雜著少女獨有的嬌嗔和挑釁。
高洋撇了撇嘴,聲線裡帶上了一絲刻意營造的疏離。
“便宜貨我就不摸,顯得我沒檔次了。”
“你大爺的!不知好歹的東西。”
圖夕柳眉倒豎,揚起手,狠狠地在高洋的大腿上擰了一把。
這一擰,她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,眼睛倏地瞪圓了,隨即怒氣再次化為笑意。
“喲,你這腿還挺結實的嘛。來,讓姐姐好好摸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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