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洋摘下一隻耳機,塞進她耳朵裡。
“聽過嗎?”
黃貝認真聽了幾秒,搖了搖頭,“沒聽過。”
“喜歡嗎?”
“聽不太懂,”她微微蹙眉,很認真地分辨著裡面的旋律,“但聲音挺特別的。”
“山羊皮。一幫英國老登,玩的東西挺玄乎。”高洋把CD隨手扔回盒子裡,語氣裡帶著點不屑,“聽個響就行,不值當花錢。”
“哦,”黃貝應了一聲,又問,“那你喜歡啥歌?”
“沒特定的,”高洋繼續在箱子裡翻著,頭也不抬,“什麼都聽,什麼都聽不長。”
另一邊,餅餅終於挑選到了她的心頭好,舉著一張謝霆鋒的《謝謝你的愛1999》,一臉花痴地對王文說:“這謝霆鋒,也太帥了吧!”
郝大寶立刻指了指王文,壞笑著問餅餅:“有他帥嗎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餅餅身上。
“那肯定沒有,”餅餅回答得坦坦蕩蕩,隨即話鋒一轉,“不過,比豬帥。”
郝大寶被噎得一口氣沒上來。
高洋從CD堆裡抬起頭,接過話茬,衝著王文擠眉弄眼。
“情人眼裡出西施啊!我死都不敢想,你還有比謝霆鋒帥的一天?!”
眾人鬨堂大笑。
軍子和李勇挎著吉他從後屋開門走出來。
倆人一臉傲慢,往沙發上一坐,嘟嘟囔囔的,嫌大家的吵鬧影響了他們倆的藝術之旅。
高洋看著他倆那“濫竽充數”的藝術家德行,忍不住笑了。
“我說,你倆還在那爬格子呢?雙音都還按不明白吧?”
“咦,你學過?老高。”軍子一下子來了興趣,好奇地扭過頭。
“學過點。”高洋心裡冷笑,何止學過點。
沒重生前,大學三年,老子跟你組了兩年樂隊,飯都快吃不上了。
要是琴還練得跟你現在一個水平,那真不如找塊豆腐撞死算了。
“你什麼時候學的?什麼水平了?要不要讓宋大師給你指導指導?”
軍子彈了幾天吉他早已飄飄然,以大師自居,準備現場教學,給高洋這個小白丁好好上一課。
這時,大牛也湊了過來,滿臉都是生意人的精明和好奇,盯著高洋,想看看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
他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,琢磨著是不是又有機會能忽悠高洋再買一把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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