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如炬,一進門便掃視全場,最後精準地鎖定在落地窗邊那個挺拔的身影上。
派出所那一面,她就對自己這個侄子的同學印象極深。
全程冷靜,條理清晰,面對警察的詢問,面不改色。
此刻,他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襯衫,袖口隨意地捲到手肘,露出結實的小臂線條。
腕間那塊手錶折射出的冷光,與他眼底的沉穩如出一轍。
“臭小子!”
王翠花一聲大喝,張開雙臂,帶著不容抗拒的熱情,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。
高洋幾乎在同一時間轉身迎上,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又親熱的笑容。
長輩身上淡淡的檀香混合著一股領導獨有的威嚴氣息,撲面而來。
他結結實實地抱住了王翠花,小嘴像抹了蜜,聲音清亮又帶著恰到好處的孺慕之情。
“大姑!我可算見到您了!”
“砰!砰!”
王翠花用手掌在他厚實的後背上重重捶了兩下,力道十足。
“幾個月不見,這身體又結實不少!難怪你和王文一天總出去惹禍!身體太好了,精力過剩是不是?臭小子!”
她的手掌帶著常年握筆的薄繭,語氣雖是責備,眼底卻全是掩不住的親暱與欣賞。
“大姑說得對,吃得太好,也不是什麼好事兒,老給您添麻煩。”高洋鬆開她,狡黠地眨了眨眼。
王文在一旁卻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,“大姑!不是我們總惹事兒,是這世界上有太多癟犢子欠收拾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,就被高洋笑著伸手,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,順勢往自己這邊一帶讓他瞬間閉嘴。
兩人勾肩搭背,嘻嘻哈哈,像極了街頭巷尾打打鬧鬧的普通少年。
這副模樣,也瞬間讓氣氛變得熱絡而家常。
就在這時。
包房門口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,宋衛平拎著一袋燙金的紅色禮品袋,軍子拿著兩袋,裹挾著一股戶外的熱浪,走了進來。
高洋彷彿後背長了眼睛,又是一個箭步上前,動作麻利地從宋衛平手裡,接過了那個分量不重的茅臺酒袋,至於軍子手中的兩個酒袋,他是看都沒看一眼,命令道:“放好啊,打了打你啊!”
緊接著,他又去牽王翠花的手,恭敬地掌心攤開,指了指宋衛平。
“大姑,這是我叔,宋衛平。”
少年清亮的嗓音在包房內響起,帶著一種天然的熟稔。
“叔,這是王文大姑,王翠花!”
他沒有介紹任何官職,只用了最親近的家庭稱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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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