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是男人嘛,心靈是相通的。”
高洋一臉的自信滿滿。
“你想想,只要你紅著眼圈,把那些天大的委屈娓娓道來。我覺得,讓他們心甘情願地多花點兒錢,那還不是什麼難事兒。”
“說白了,就是裝可憐唄?”
盼盼眨了眨她那雙大眼睛,一針見血地問道。
“NO!NO!NO,”高洋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,“裝可憐,那是最低階的表演,太low了。”
“你要做到可憐中帶著可愛,自強中又帶著該死的溫柔。要讓你的客人覺得:我靠,這女孩也太完美了!不圖我錢,不圖我車,不圖我那三室一廳的大房子。她給我洗腳按摩,還給盡了我老婆給不了的溫柔,甚至還能貼心地問我一句:大哥,你是不是喝酒了?要不要我給你衝杯蜂蜜水?”
“你給他按腳的這一個小時,要讓他感覺‘自己’又相信愛情了,昔日的情竇初開又回來了!”
“你想想,換成是你,給這麼一個懂事的女孩一點零花錢,怎麼了?過分嗎?他但凡還是個男人,就不好意思拒絕。”
“這一刻,是俗是雅已經分不清了,若是不給你加個鍾,倒顯得他自己不解風情了。”
高洋一番話說完,屋內的三個女人已經笑得前仰後合,徹底失態。
嬌嬌笑得直跺腳,眼線都快花了。
盼盼捂著嘴,笑得眼淚直流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黃貝更是笑到直不起腰,整個人重心不穩,向後傾倒,毫無防備地跌坐在身後的單人床上,肩頭還在止不住地輕顫。
“妹妹,你這個男朋友,可真是個活寶,太會聊天了。”
嬌嬌用溫熱的毛巾仔細擦著高洋的腳,邊擦邊說。
黃貝白了高洋一眼,繼續用手掩著面大笑。
但她嘴角那一抹濃得化不開的醋意,卻怎麼也藏不住了。
高洋沒理會黃貝,轉頭看著嬌嬌和盼盼,繼續一本正經地說道:
“其實吧,我有幾個好兄弟,人都跟我一樣,長得既帥氣,又風趣幽默,談吐不凡,舉止高雅。你們要是不介意的話,改天我可以介紹你們認識一下。這緣分嘛,說不準就來了,搞不好還能成就一段佳話,處個男女朋友什麼的。”
二人一聽,一邊笑著一邊連連答應。
“好呀好呀,哪天有時間你給他們帶來,讓我們也開開眼,瞧瞧貨色。省得我們一天到晚,總對著一群糟老頭子的灰指甲,看得人都快反胃了。”
“這點姐姐們儘管放心,他們長得肯定比甲溝炎健康多了。”
高洋如同一個金牌媒婆,拍著胸脯保證道。
幾個人就在這個小小的包房裡,有說有笑地度過了一個多小時。
這期間,嬌嬌和盼盼也分享了一些在櫻花足道里遇到的奇葩客人和趣事,把高洋和黃貝聽得津津有味,不時爆發出陣陣大笑。
嬌嬌和盼盼收拾好工具走出包房後,門剛一關上,黃貝就變了臉。
她佯裝生氣,一個翻身就騎到了高洋的肚子上,兩隻手像擰麻花一樣抓住高洋的耳朵,撒嬌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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