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你同學嗎?”西施的怒火依舊。
“……一個班級的。”郝大寶硬著頭皮承認。
“你們什麼學校的?弱智學校嗎?!”
“大姐!你罵他歸罵他!你別把我也捎帶上啊!”郝大寶急了。
“我看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!”西施上下打量著他,眼神里的嫌棄滿到快要溢位來。
“他怎麼能張嘴就罵人呢?那麼好的一副模樣,長在他身上,真是白瞎了!”
“對對對!你說的太對了!”郝大寶瘋狂點頭,“這人確實沒素質,咱不搭理他!”
“你比他更差勁!”西施突然火力全開,對準了郝大寶,“他好賴還有個長相能看,你呢?跟你在這兒聊了半天,結果平白無故挨頓罵!你說你得長得多難看,多晦氣吧?”
“唉我去?大姐,你說誰呢?”
“我說你呢!死胖子!讓開,我去旁邊坐!”
說完,西施頭也不回地擠開郝大寶,一屁股坐到了旁邊的空座上,留給他一個蕭瑟而決絕的後腦勺。
郝大寶在雙人座上孤零零地坐了一會兒,只覺得全世界的空氣都充滿了戀愛的酸臭味,唯獨他散發著單身狗的清香,以及被嫌棄的晦氣。
他越想越憋屈,悻悻地站起身,搖搖晃晃地走到大巴車最後一排,在高洋和王文身邊的過道臺階上,氣哄哄地一屁股坐下。
“咋了?死胖子。”
高洋斜睨著他,嘴角掛著一絲促狹的笑意。
“剛才在車下還跟我裝瞎,不認識我呢?這才幾分鐘,你那一見鍾情的愛情,就分崩離析了?”
郝大寶一聽這話,臉上的肥肉都氣得發顫,沒好氣地抱怨道:“還他媽不是因為你!你嘴怎麼那麼欠呢?張嘴就罵人家醜!”
高洋嘖了一聲,搖了搖頭,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。
“你們這愛情也太脆弱了,一陣風就能吹散。分了就對了,不然以後我們兄弟幾個叫你出來喝酒,你是不是還得跟西施請示彙報?”
他拍了拍郝大寶的肩膀,語重心長地說:“那不等同於我們兄弟中死了一頭豬嗎?我們這是在拯救你,我的愛人!”
“洋兒這話糙理不糙!”王文在一旁深以為然,也跟著幫腔。
“我們必須要把你,從那個即將圍起來的豬圈裡救出來!回頭哥給你介紹個正經好看的。”
王文嫌棄地朝車廂前面掃了一眼,“你瞧瞧這一車,有一個長得像人類的嗎?你還跟她談上藝術了!咱就不能拱點好白菜嗎?”
話音剛落,斜前方傳來一聲冷哼。
餅餅轉過頭,眼神像刀子一樣刮在王文臉上。
“你也配?不要個B臉。”
她冷不丁地插了一嘴,然後朝郝大寶招了招手:“大寶,你過來坐,別跟那倆渣男坐一塊兒。那倆壞種,能按斤把你當豬肉給賣了!”
王文被噎得砸吧砸吧嘴,脖子一縮,愣是一聲沒敢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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