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女孩笑著,手拉手轉身去了沙拉臺。
沙拉臺前,餅餅拉著黃貝,低聲傳授著自己的獨門秘籍。
“先用胡蘿蔔和黃瓜條在底下打地基,然後一層生菜一層紫甘藍絲兒往上壘。”
“第二層放玉米粒、聖女果,把縫隙填滿。”
“最上面,再用生菜葉子,一片一片地往上搭,能搭多高搭多高。”
黃貝聽得一愣一愣的,看著餅餅像個建築師一樣,迅速堆起了兩座“小山”,歎為觀止。
這邊,高洋拿起一根薯條,蘸了點番茄醬,邊往嘴裡送邊開口。
“龍哥,跟你商量個事兒。”
“說!”於海龍正拿著刀叉,對著一整塊合成牛排較勁。
“你那個大排檔,舞臺是不是一直空著?”高洋嚼著薯條,不緊不慢地說,“我尋思著,稍微收拾收拾,我們樂隊每天晚上在那駐場演出,你看行嗎?順便給你大排檔拉拉人氣。”
於海龍切牛排的動作停了下來。
他抬起頭,魁梧的身軀微微前傾,臉上露出了幾分為難的神色,看著高洋,欲言又止。
高洋瞬間就明白了龍哥在顧慮什麼。
“我們不要錢,”他立刻補充道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,繼續說:“你就把你大排檔那個轉角,對著彩塔夜市主街那一小塊地方,給我們騰出來。我們哥幾個,想支個攤兒,賣炸薯條。”
於海龍的腦子明顯有點轉不過來了,刀叉還懸在半空,眼睛裡充滿了疑惑。
高洋笑了,繼續把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。
“我們就當租你那個地方。租金呢,我們付不起,你要是不嫌棄的話,樂隊每天在你那兒免費演出,就當是租金了。”
於海龍眨巴著眼睛,臉上的表情從為難變成了不可置信。
“兄弟……你們能行嗎?”他放下刀叉,語氣裡帶著關心和懷疑,“別說租不租的,那地方給你們白用都行。可你們這又是演出又是賣薯條,別再賠了。”
“龍哥,這個你放心。”高洋笑了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我們也沒什麼可賠的。最多賠點土豆錢,油錢,再就是我們幾個的人工。再說了,力氣和時間,對我們來講可以說是取之不盡,用之不竭。”
他身體往後一靠,語氣變得輕鬆起來。
“正好藉著你那小舞臺,大家一是能時常聚在一起,二是我想帶著兄弟們賺點零花錢。就算最後賺不到錢,也可以在你那裡,痛痛快快地唱了一個假期的歌,大家志同道合,我覺得這才是你我相識一場的意義!”
這番話,說到了於海龍的心坎裡。
志同道合,是人與人交往最重要的基礎。
“洋弟!”他拍了下桌子,“這事兒,哥哥支援你!舞臺我回頭就給你收拾出來,你們能來我那裡唱歌,哥哥求之不得!但說句心裡話,哥哥可真給樂隊開不出來錢。”
“哥,你能讓我們去唱,去賣炸薯條,就已經是最大的支援了!”高洋舉起酒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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