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此處刪除一大段,想看找我分身)
……
第二天,高洋是被癢醒的。
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,剛好落在他臉上。
黃貝正趴在他身邊,用自己的髮梢,一下一下地掃著他的鼻尖,臉上掛著惡作劇得逞的狡黠笑容。
見他睜眼,她“咯咯”一笑,立刻像受驚的兔子一樣,往被子裡縮了縮,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。
“早啊,大壞蛋。”
她的聲音帶著清晨特有的慵懶,聽得高洋骨頭都酥了半邊。
“早。”
高洋翻了個身,將她連人帶被地捲進懷裡,下巴抵著她的額頭。
“寶貝兒,一大早就勾引我,又想做運動嗎?”
黃貝的臉瞬間紅透,在他懷裡拱了拱,小聲抗議:“我哪有……你還想欺負我?”
“我何時欺負你了?大姐,賣力氣的可是俺。”
高洋捏住她的下巴,低頭就是一個纏綿的早安吻。
直到懷裡的人快要喘不過氣,他才意猶未盡地鬆開。
“再撩我,今兒咱誰都別想活著走下這張床!”
黃貝果然老實了,乖乖地窩在他懷裡,一動不動。
高洋看著她這副乖巧的模樣,心裡又愛又癢,忍不住又在她臉蛋上啃了起來。
哈喇子也蹭了黃貝一臉。
“你可真噁心!你是不是餓了?”
“嗯,昨晚朕太累了,走,下樓去吃早餐!”
高洋猛地一個鯉魚打挺,從柔軟的被窩裡彈了起來。
動作乾脆利落,絲毫看不出昨夜鏖戰的疲憊。
十八歲的身體果然比三十八歲的軀殼耐造。
二人簡單洗漱一番。
高洋赤著上身,只穿了條平角內褲,隨手從衣架上扯下浴袍披在身上,繫帶鬆鬆垮垮地掛著,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,轉身就要往外走。
“你就穿這個下樓?”
身後,黃貝正手忙腳亂地往腿上套著昨天那條短裙,看著他這副吊兒郎當的模樣,忍不住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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