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洋脖子被勒得難受,一邊掙扎一邊回嘴:“你快放手!我不是盼你早點死,我是恨你咋不立刻死。”
“啊!高洋我要勒死你!”
“你趕緊給我撒手啊!我告訴你,我一會大小便失禁了,咱三以後誰都沒臉活下去!撒手……”
沐冰終於忍不住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行了行了,都別鬧了。去西塔吧,我請客。”
她轉頭看向高洋:“還有什麼好吃的地方推薦?這次我來。”
“姐,這怎麼好意思呢。”高洋立刻正襟危坐,“你幫了我這麼多次的忙,必須我來。說,你想吃啥?”
後座的瀟瀟突然插嘴,語氣裡帶著一絲討好:“哥哥,哥哥,那你一會兒帶我們去擼串吧。”
高洋沒好氣地回頭:“擼個屁串!我現在想把你給擼了!”
瀟瀟愣了一下。
然後,她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,兩隻手的手指糾纏在一起,用一種細若蚊蠅、卻又清晰無比的聲音,幽幽地說道:
“那你能先帶我擼完串……再擼我嗎?”
“噗——”
高洋一口氣沒上來,差點當場去世。
他捂著腦袋,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又一次被這粉毛丫頭的熱情給震的稀碎。
開車的沐冰也是一愣,隨即回頭看了一眼滿臉通紅、卻還強裝鎮定的瀟瀟,笑得花枝亂顫。
“你這大饞丫頭!”
沐冰一邊笑,一邊猛地一腳油門。
“走!姐帶你去擼串!”
桑塔納發出一聲歡快的轟鳴,調轉車頭,直奔南湖溪記串吧而去。
溪記串吧在盛京小有名氣,以肉串地道、麻辣涮肚夠味著稱。
沐冰顯然是這裡的常客,她找了家離串吧不遠的停車場,熟練地把桑塔納停好。
三人下車,雨已經徹底停了,地面溼漉漉的,空氣裡滿是雨後草木的清新味道。
從停車場到串吧,需要穿過一個車流量不小的十字路口。
紅燈亮起,三人站在路邊等待。
瀟瀟大概是真的被“擼串”勾起了饞蟲,整個人顯得異常興奮,兩條長腿不安分地在原地蹦躂著,像一隻急著要衝進草地的小鹿。
綠燈亮起的瞬間,她歡呼一聲,想都沒想就朝馬路對面衝了過去。
然而,她根本沒注意到,一輛白色的小貨車正從左側拐彎,速度不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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