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洋“噌”地一下從椅子上蹦了起來,他雙手掐腰,抬頭挺胸,徹底破防了。
“我給你臉了是不是?小B崽子!信不信我今天就把你毛全拔光了,再去市場買只王八回來跟你一起燉了!”
吵架最忌諱的是什麼?
就是你罵得千迴百轉、花樣百出,對方卻只用一句制敵。
更氣人的是,對方情緒還賊他媽的穩定,驕傲無比,那種蔑視感能瞬間讓你感覺自己像個跳樑小醜。
高洋現在就處於這種狀態。
鸚鵡根本不理會他的威脅,依舊用它那尖細又充滿穿透力的聲音,穩定輸出。
“你有病啊?臭不要臉的玩意。”
“我操!”高洋擼起袖子,作勢就要衝上去跟它動手。
就在這時,黃貝和老闆娘有說有笑地從後面的倉庫裡走了出來。
一齣門,二人就看到高洋正對著一隻鸚鵡吹鬍子瞪眼,一副既分生死也分勝負的架勢。
黃貝快步走過來,摸了摸高洋的腦袋,“你這是幹嘛呢?”
高洋一見黃貝,滿臉委屈地指著鸚鵡告狀:“它罵我!它罵我有病!還罵我臭不要臉!它還就用這一句罵我!我草!”
老闆娘和黃貝看著高洋那一臉的認真,再也忍不住,當場爆笑起來。
黃貝上前一把抱住高洋的腦袋,像哄孩子一樣:“乖乖,咱罵不過就不罵了。可不興動手啊。”
老闆娘在一旁樂得前仰後合,扶著櫃檯,捂著肚子。
恰在此時,那隻鸚鵡用一種極其鄙夷的語氣,又對高洋補了一刀。
“傻逼。”
“你說誰呢?!”高洋已忍無可忍,他轉頭看向老闆娘,“你家大人管不管?不管,我可拔毛了!”
此時的老闆娘樂得眼淚都出來了,一邊抹眼淚一邊敲著桌子:“管,管,我管。”
……
臨走前,老闆娘笑呵呵地從櫃檯裡拿了一支全新的唇膏塞給黃貝。
“送你的,小姑娘,以後常來啊!你男朋友可真逗。”
從化妝品店出來,已是中午。
高洋看了看手錶,拉著黃貝的手,“走,吃飯去,正好領事館這裡有家日料挺好的,帶你嚐嚐。”
他帶著黃貝,熟門熟路地走進了“大志烤肉”店。
這家店店面不大,非常乾淨,木質的隔斷,榻榻米的座位,空氣中瀰漫著和牛被炙烤後散發出的香氣。
在那個年代,還沒多少人知道和牛是個什麼玩意,吃就更不用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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