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軍子的電話,高洋又給大寶撥了過去。
“喂,洋兒,咋樣?”大寶接到高洋的電話同樣充滿急切。
“樂器給咱們了,後天去拿,還給我買了兩條褲子。”
“我操?真的假的?她不會是看上你了吧?”大寶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幾度。
“我也很擔心這件事。”高洋嘆了口氣,“不好辦啊。”
“滾蛋!你能不能別在瘸子面前說短話啊?”大寶憤憤道,“我物件呢?我女人呢?”
“那你得問瀟瀟啊!”
“她都兩天沒來了,我上哪兒找她去啊?”
“哦?可能那天我話說的太重了吧。不過沒關係,我再透過別的渠道給你找唄。”
“不用,瀟瀟就行。那天你走後,我覺得瀟瀟可能也沒救了。唉?你咋給她洗的腦?”
“我沒洗她腦啊。”高洋換了隻手握電話,“人要長得帥,有些事情就是很簡單的水到渠成,你可能不理解。”
“高洋,你現在要是在我面前,我能給你腦瓜子削放屁了,你信不信?”
“唉,嫉妒讓你變的愈加喪心病狂。”
“我說不過你,我可不跟你扯犢子了。對了,明天發成績!咱們明天一起到大排檔查唄?”大寶突然提醒道。
高洋一拍腦袋。
心想差點把這茬給忘了。
“行。那明天中午見。”
掛了電話,高洋坐在床邊,點了一根菸。
煙霧繚繞中,他的思緒有些飄忽。
他想了想,拿起電話,給黃貝撥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,黃貝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,顯然是剛睡醒。
“喂,高洋……”
“睡了?”
“嗯,這幾天有點累,剛睡著。”黃貝的聲音軟軟糯糯的,“你到家了呀?樂器的事怎麼樣了?”
“嗯,搞定了。”高洋柔聲道,“明天出成績,我跟他們定的中午一起去大排檔查,明早我去接你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知道了。”黃貝的聲音明顯有些低落,“我有點害怕。”
她自己估過分,能上個大專就不錯了,要不然她也不能選擇復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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