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,五百萬美金的交易後續,資金的交割、新公司的註冊、媒體的公關,樁樁件件,都需要一個絕對信得過的人在北京為他處理。畢竟那是五百萬,美金啊。
所以,這個女人,必須拿下。
要用最快的速度,抹平兩人之間最後那一點點距離。
男人和女人,一旦有了最原始的連線,第二天你就會發現,那種親密無間的程度會呈幾何級數飆升。
昨天還隔著一層紗,今天就變成了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
這是一種奇妙的化學反應。
無論談了多久的戀愛,只要沒捅破那層窗戶紙,就永遠存在著隔閡與試探。
可一旦發生了連線,關係就變成了一家人。
尤其是對女人而言,身體的歸屬,會催生出親情般的依賴。
張琳扔掉紙巾,轉過身,像一隻溫順的小貓,把頭貼在他的胸口,雙手緊緊地環抱著他精壯的腰。
“你太壞了,”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高洋掐滅了煙,低下頭,嘴角勾起一抹壞到骨子裡的笑。
他捏住她小巧的下巴,強迫她抬起頭,看著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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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琳的臉頰瞬間紅透,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,卻又無法抗拒他眼神中的侵略性。
她把臉再次埋進他的胸口,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“嗯”了一聲。
高洋笑了,笑得像個得逞的惡魔。
此時此刻,高洋的腦海裡,突然浮現出黃貝那張秀麗的臉。
那個連續三天都關機的號碼,像一根刺,紮在他心裡。
從餅餅那慌亂的反應來看,事情已經很明瞭了。
他其實不怪黃貝,她只是個被親情裹挾的女孩。
他知道,不是她不愛自己,只是親情亦有遠近之分。自己這一年來的付出,終究還是敵不過她母親李鵬娜的豢養之恩。
他要怪,只能怪李鵬娜。
李鵬娜才是他真正的對手,怨恨對手毫無用處,唯一的辦法,就是用更強的力量,將對手徹底碾碎。
重生回來,他本想守著黃貝,做個專一的人。
可是,老天不允許啊。
我能怎麼辦?我也很無奈啊,以後我高洋黑化,責任完全不在我方,全在美方。
高洋心中嘆了口氣,將懷裡的張琳攬得更緊,低頭吻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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