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他便把自己賣域名賺了五百萬的事兒簡單說了一下。
當然,他留了個心眼,沒敢告訴李淑霞單位是“美元”,怕把她媽嚇出心臟病。
即便如此,高建國和李淑霞還是被這個數字震得半天沒回過神。
“吃飯,吃飯!”高建國反應過來,激動地從酒櫃裡拿出了一瓶茅臺,“咱爺倆,今天得喝點。”
“行啊,爸,我藉著你家這好酒好菜,開杯前,先講兩句,不過分吧?”高洋站起身,準備裝個逼。
高建國今天也真給面子,“小高,你講你講,不過分。”
“你特麼講個屁,坐下,先吃點菜再喝!”李淑霞一把筷子打在高洋手上。
高洋還沒不樂意呢,高建國不幹了,“你怎麼這樣呢,兒子講兩句,你就讓他講兩句嗎!”
“你也給我閉嘴!吃飯!”
“吃菜吃菜,兒子,這杯爸敬你,咱不講了,全在酒裡了。”
“幹了,爸!”高洋一口全喝了。
“你先吃點菜,再喝酒,我說話不好使是不?”李淑霞又是一塊頭子。
高洋捂著手,對高建國抱怨道,“爸,你沒事兒,真的管管你媳婦,我都快十九了,天天老這麼打我,你這表以後戴的安心嗎?”
“兒子,要不,這表你還是拿回去吧!”
……
飯桌上,高建國全程手腕都亮著那塊金燦燦的勞力士,與兒子推杯換盞,神采奕奕,彷彿年輕了十歲。
三口人,這頓飯吃得其樂融融。
第二天中午,隨著夏季的結束,盛京的太陽也沒那麼炙熱了。
高洋拎著幾個耐克鞋盒,溜溜達達地來到了夜市大排檔。
往日這個點,大寶和軍子他們早就揮汗如雨地在切土豆了,今天卻一個個無精打采地坐在塑膠凳子上發呆。
其實,自從高洋走後,這隊伍基本也就散了,只是大寶強行用武力值逼迫著大家團結,吃盡這最後的紅利罷了。
“幹啥呢,死了爹媽了?一個個哭喪著臉。”
高洋把鞋盒往桌子上一扔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大寶和軍子一看來人是高洋,眼睛頓時亮了。
“洋兒,你可回來了!”
“我的大寶貝!想死哥哥我了!”
高洋把鞋盒一個個推過去。
“行了行了,一個個咋都變得娘們唧唧了?喏,這是給你們帶的禮物,一人一雙,看看合不合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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