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要裝得那麼雲淡風輕?
她走進浴室,擰開水龍頭,任由溫熱的水流注滿浴缸。
她寬衣解帶,站在巨大的鏡子前。
她看著鏡中自己脖頸和鎖骨上那些青紫交錯的痕跡,眼神里沒有絲毫羞澀,卻再次閃爍起野獸捕獲獵物後,志在必得的光芒。
《讀者》不應該錯,錯在自己還是太年輕,沒理解要領,自己才會感到後悔。
餅餅啊餅餅,你太不成熟了,她嘴角露出一絲弧度。
她轉身走進浴缸,泡在溫熱的水裡,開始冷靜地覆盤著自己的計劃。
她篤定,此時的高洋,內心一定在經歷著天人交戰。
愧疚,責任,還有對自己“禽獸行為”的罪惡感。
他一定很痛苦。
她絕不能在這個時候,表現出任何一絲一毫的死纏爛打。
那隻會把他推得更遠。
她拿出手機,撥通了閨蜜朱芳華的電話。
“芳華,下午有時間嗎?陪我出去逛街。”
“有啊,去哪兒?”
“那一會市政府那家咖啡廳見。”
“好……”
掛上電話,她又把電話打給了大寶。
“大寶,在哪兒呢?……炸什麼薯條,你掉錢眼裡去了?一會兒,我請客,去避風塘打撲克,然後請大家吃飯,今晚KTV通宵,我請客!不醉不歸!叫上軍子、李勇、呂品和姚英他們都來。”
“你啥意思?”大寶在那頭愣了一下,隨即猥瑣地笑了起來:“哦,想戀愛了是不?用叫王文不?”
“你腦子是漿糊啊!”餅餅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,“叫他幹屁!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這個人半句!”
“那高洋呢?”大寶小心翼翼地問。
“你隨便吧。”餅餅的語氣漫不經心。
“哦,我明白了。”大寶一副恍然大悟的語氣。
“你明白個屁。”餅餅不耐煩地打斷他。“趕緊叫人,馬路灣的避風塘,兩點不見不散。”
放下電話,餅餅迅速起身擦乾身體。
她再次站到浴室的鏡子前,仔細欣賞著自己年輕而白皙的裸體。
纖細的腰肢,平坦的小腹,雖然胸部不算飽滿,但配上她利落的短髮和那張俏麗的臉,自有一股青春又倔強的少女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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