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洋想著想著,眼角竟有些“溼潤”,他都自我感動的快把自己當成“弱勢群體”了。
他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,腦中那場即將上演的大戲,所有細節已經推演完畢。
今晚,他要去詹記香辣蟹,表演一齣絕地反擊。
既要讓餅餅覺得,她在他內心中早就已經很重要了。
又要不經意間,將自己為什麼跟瀟瀟吃飯的“真相”,合情合理地說清楚。
而且,絕不能刻意。
刻意的解釋,就是掩飾。
只有在談笑風生之間,於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實情,才最讓人覺得真實可信。
高洋拿出手機,指尖在螢幕上飛快跳動,給大寶編輯了一條簡訊。
【我一會進屋,你看我的眼色給我打配合。我給餅餅在北京買了個包,LV的,一萬多塊。你要和軍子找機會指責我重色輕友,我要不經意間和你解釋我為什麼和瀟瀟吃飯,你要順其自然的配合我說話。總之,要讓餅餅感覺我很重視她。其他的,你自由發揮。】
簡訊發出去沒多久,大寶就回了過來。
【高洋,哥至今還是處男,可哥怎麼覺得,哥早已是個畜生了呢?我草你爹的!你就可我禍害吧!】
高洋看著簡訊,低聲笑了笑,將手機揣回兜裡。
他今晚的策略其實很簡單。
之所以把兩個一模一樣的包都帶出來,就是要告訴餅餅一件事。
他在北京,跑了好幾家店,買了兩個一模一樣的包。
一個,是準備送給黃貝的。
另一個,是準備送給你的。(雖然是準備送給圖夕的,可除了我自己,誰又知道呢?)
這個舉動背後的潛臺詞,比任何語言都有力:其實,你和黃貝在我心中,是一樣的。
現在,給黃貝那個反正也送不出去了。
拿出兩個讓餅餅選,選擇本身不重要,重要的是借這個機會,給餅餅一個溫暖又堅定的立場。
你和黃貝在我心中,都很重要。
女孩子,自己能賺錢,自己能吃飯,自己能換燈泡,她真的會在乎一個包嗎?
她在乎的,是你心裡到底有沒有她。
她要的,從來都只是你一個態度!
前世的渣女語錄,用在此處,需要掌聲啊。
高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越想越帶勁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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