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餅餅,又看了看高洋,立刻明白了。
他臉上轉瞬就掛上了猥瑣的笑容,開始拿高洋開玩笑:“欸?洋兒,那個瀟瀟不一直死纏爛打地追你嗎?你就真的一點意思都沒有?正好黃貝也把你甩了,我看那丫頭盤靚條順的,不行你先跟她湊合湊合睡唄!”
高洋心裡暗暗挑了個大拇指:大寶這孫子是真他媽的聰明!自己被老侯打,他第一個衝上去哭喪;自己不方便出面找圖夕,他給你辦得立立正正。
人生得一知己,足矣啊!
高洋心裡想著,臉上卻瞬間板了起來,義正言辭地呵斥大寶:“大寶,你怎麼能有這種齷齪的想法呢?”
他環視一圈,擲地有聲。
“我要是像你似的,見個女人追我,我就跟她睡,那做人跟鹹魚還有什麼區別?”
“可不是咋地!”軍子立刻接話,對著大寶開炮,“你以為誰都像你,天天用下半身想問題啊!女人是用來愛的,不是用來睡得!你個畜生!”
桌上眾人紛紛指責大寶品德敗壞,餅餅也狠狠地白了一眼這猥瑣的胖子。
大寶頓時成了眾矢之的,啞口無言,只能低著頭,在心裡狠狠地罵了句:高洋!我草你爹!
軍子拍了拍高洋的肩膀,把話題拉了回來:“我說你怎麼給我們每人帶雙喬丹呢。原來是這麼發的財啊!洋兒,說說,又賺多少?”
高洋謙虛地擺了擺手:“沒多少。”
隨後,他緩緩伸出五根手指。
軍子眼睛一瞪,發出一聲驚叫:“五十萬?!”
眾人齊刷刷地看向高洋,呼吸都停滯了。
高洋迎著所有人的目光,點了點頭,隨即又搖了搖頭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故作深沉地說道:“不是五十萬。此刻,請允許我裝個逼,行嗎?”
“是五百萬。”
“啥?我操!”
“我靠!”
“五……五百萬?!”
包房內瞬間炸開了鍋,尖叫聲和驚呼聲此起彼伏,幾乎要掀翻屋頂!
就在這一片混亂和亢奮之中,高洋的目光,始終鎖定著餅餅。
他看到她眼中那無法掩飾的震驚與崇拜。
覺得時機到了。
等眾人稍稍平復,高洋不動聲色地拿起身邊那兩個LV購物袋,很隨意地,像遞兩棵大白菜一樣,推到餅餅面前。
“這是給你和黃貝買的,我在北京跑了三家店,才湊齊這倆一模一樣的水桶包。”
“一個送你,一個……。”
他故意停頓了一下,臉上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憂傷和落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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