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寶放開被他蹂躪得生無可戀的軍子,看著桌上只剩下盆底和零星碎殼的香辣蟹,咂了咂嘴。
“媽的,還得是洋兒心裡有我。”他轉頭對軍子說,“五隻螃蟹,我就吃了仨腿兒,味兒還沒嘗明白呢。”
軍子一臉委屈:“我就吃到一個蟹鉗,還是你給我搶的呢。”
服務員站在桌邊,拿著點菜本,禮貌地問道:“那先生,蟹裡還配些別的配菜嗎?”
大寶大手一揮,“配啥菜!我們不吃菜,就吃大螃蟹!這二十隻不夠吃,再來二十隻!”
高洋笑著接上他的話:“對,今兒就照一個LV的價錢吃!”
他轉頭,看著一臉油的大寶,深情款款地又道:“大寶,我心裡其實是有你的。只是,我不能給你一個完整的家。你別恨我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眾人又是一陣爆笑。
喧鬧中,高洋的目光越過搖曳的燈光,裝作不經意地看向對面的餅餅。
“從北京給你帶的,也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。兩個包一樣,你都拿著吧。”
此刻,餅餅坐在高洋對面,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,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吸進去了。
幸好……幸好剛才在阿福仔門口,自己忍住了。
要是按自己以前的脾氣,恐怕早就衝進去掀桌子了。
為什麼對著高洋,自己一點都硬不起來了呢?
旁邊的朱芳華早就看出了兩人之間那不同尋常的電光火石,立刻起鬨道:“哎呀,讓我們也開開眼唄!餅餅,快拆開看看!”
高洋笑著示意餅餅:“拆開看看喜不喜歡。”
餅餅抿著嘴,臉頰微紅,在眾人的注視下,開始拆其中一個包的包裝。
高洋起身,繞過桌子,走到了餅餅身邊。
他彎下腰,藉著幫她拆包裝上那個漂亮的蝴蝶結的姿勢,將嘴唇湊到她的耳邊。
他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的聲音,輕聲說了一句。
“你今天喝那麼多酒幹嘛?”
這語氣,沒有質問,全是化不開的柔情。
餅餅渾身一顫,猛地低下頭,一張俏臉更紅了。
她沒回答,只是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。
她用手忙腳亂的拆包動作,掩蓋著一切。
在眾人的驚歎聲中,那隻水桶包露出了真容。
餅餅看著面前兩隻一模一樣的包,沉默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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