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見過的,唯一一個,真正愛我,不為難我;懂我,不傷害我的人。”
他腦中在快速的蒐羅著張愛玲,三毛那般調調的語句。
“你知我的欲言又止,我懂你的言外之意。你我之間,一個眼神,就彼此瞭然。”
他微微側過頭,目光似乎穿透了華麗的牆壁,望向無盡的夜空,身上那股憂鬱破碎的氣質再次瀰漫開來。
“我現在,最需要的,就是用時間,來慢慢撫平我這顆……破碎的心。”
他轉回頭,目光重新落在餅餅臉上,深情而決絕。
“啥也不說了,都在酒裡了,幹了!”
這番話,徹底擊中了餅餅那顆深耕《讀者》的心。
她覺得,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懂高洋的人。
高洋結了賬,兩人手牽手走出十六號公館。
夏末的晚風帶著一絲涼意,吹拂著兩人。
高洋打車,將餅餅送到了格林豪森樓下。
在路燈下,離別的愁緒終於不可抑制地湧了上來。
餅餅緊緊摟著高洋的脖子,仰著頭,那雙迷離的眼眸裡,既有不捨,也有動情的火熱。
“高洋……”她湊到他耳邊,吐氣如蘭,“臨走前……要不要……跟我來個分手炮?”
高洋的手,不自覺的擰了下她的屁股。
他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剛到手的尤物,不得不承認,這是一個任何男人都無法拒絕的提議。
但,他不是任何男人,他可是一個剛被失戀折磨遍體鱗傷的男人。
他是一個只打高階局的海王。
只有那些低階的玩家才用下半身留住女人,而他,是要用靈魂拴住她的。
他深吸一口氣,然後用一種帶著痛心語氣,嚴詞拒絕。
“餅餅,別這樣。”
他輕輕推開她少許,雙手扶著她的肩膀,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的眼睛。
“愛一個人,不能用肉體這種低階趣味拴住他。那不是愛,是佔有。”
他捧起她的臉,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光滑的肌膚。
“我不想讓你覺得,我是因為貪戀你的身體才和你在一起的。”
“因為比起你的身體……”
他低下頭,嘴唇幾乎要貼上她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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