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狠狠地掐滅了菸頭。
“你弟?下面那個?”
“幫!這個一定幫,快說說,咋回事!”
高洋看著大寶那因八卦而扭曲的胖臉,低聲說道:“張琳給我爸媽買了一對鑽戒,問我,是我給他們帶回去,還是帶她回家親自送給他們。”
大寶一聽,那張八卦臉瞬間褪去,換上了一副幸災樂禍的笑。
“完了,這他媽是道必死題啊!你咋回答的?”
“我當然說帶她回家親自送了。”高洋一臉的理所當然。
“那你也是個死啊!”大寶把菸蒂按在牆上,“那你以後還帶別人回家不啊?”
“那我還帶個六啊我帶!”,高洋煩躁地抓了抓頭髮,“所以要請你幫忙啊!張琳白的能喝二斤,一會兒,我豁出去了,我今兒的往死灌我媳婦。”
“讓我們幫你灌你媳婦酒唄?這好辦!”大寶不屑地一擺手。
“錯,是今晚幫我灌我媳婦酒的同時,你明天還得早起!”
高洋深深地吸了口手中的煙,繼續說。
“今天她喝多了,明早就能晚點起。但再晚也撐不到下午,她們是五點的飛機,所以必須從根本上解決問題。”
大寶一愣:“從根本上解決問題?那隻能解決你了!”
“解決我個der!”高洋又壓低聲音,飛快地交代道,“你明早九點就起來,去酒店衚衕裡那個二胖水果店,買最貴的水果,跟那大姐套近乎。請那大姐幫個忙!”
“幫啥忙?”大寶不解地問。
“我今晚把你手機號改成我媽的名字,明天我一給你打電話,你就讓那大姐接電話,讓她裝我媽!我把手機開擴音,讓我假媽跟張琳直接對話!”
大寶聽得眼睛越瞪越大,“這你都能想出來?”大寶像胖翻譯官似的,對高洋比劃了一個“高!實在是高!”的手勢,接著問,“你讓大姐說啥?”
“叫她說,下午她和我爸出門要去看老戰友,實在不巧,沒在家!”高洋語速極快,邏輯清晰,“然後讓她罵我,說高洋你個小王八犢子,怎麼不提前打電話呢?我也好準備準備,留我這未過門的兒媳婦在家吃頓飯啊,之類的話,總之就是誇,多多的誇,說自己早就想見見這首都的兒媳婦了。讓她們婆媳倆在電話裡,完成一次友好,難捨難分,相敬如賓的親切會晤!明白沒?”
大寶用力地點了點頭,看向高洋的眼神充滿了敬佩:“懂了!這也就是你,一般畜生真想不出這麼損的招。”
高洋嘆了口氣,再次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賢弟,我也是迫不得已啊。我雖有臥龍的錦囊妙計,但沒你這趙雲趙子龍的執行力,最後也是一場空的。全靠你了,寶爺!”
“哦?是嗎?”
一個清脆又帶著幾分戲謔的女聲,忽然從廁所的轉角處幽幽傳來。
“你這計裡,好像還缺了個孫尚香吧?”
只見瑤瑤雙手抱胸,正慢悠悠地從陰影裡走出來,臉上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“臥槽!”
高洋和大寶同時失聲大叫。
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高洋心臟狂跳。
”。啊香尚孫好算沒可裡’斗阿奪江截‘這你,洋高“,貓的鼠老到抓像神眼,他著看地眯眯笑瑤瑤”。了見聽就,聽一,角拐在蹲,過路意無是就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