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……要不要出去看看?”沐冰壓低聲音問,“這裡面的位置不太好,有點看不清楚。”
高洋還沒來得及回答。
只見他們旁邊床上,一個右腿打著石膏、吊在半空的大哥,已經艱難地從床上爬起。
他歪著肩膀,扶著牆,一蹦一跳地朝著門口挪去。
每跳一下,他腦袋上都汗珠滾滾,痛得呲牙咧嘴,但那條好腿,卻堅定不移地向著門外而去。
高洋指了指大哥的背影,“大哥腿都瘸成這樣了,我們還有什麼臉待在屋裡?”
“來,你拿著我的滴流瓶,我拿你的,咱們也過去。”
沐冰把頭埋在高洋肩膀上,用拳頭在他背上使勁捶了兩下,笑得渾身發抖。
兩人就這樣,一人舉著一個輸液瓶,像兩個剛出生的連體嬰,顫顫巍巍地也挪到了休息室門口。
門外的大戰還在繼續,雖然激烈程度有所下降,但精彩不減。
瘸腿大哥雖然瘸,可他卻站在了吃瓜群眾的第一排。
高洋和沐冰離得比較遠,聽得一知半解。
但,瘸腿大哥,吃完瓜,就回來與大家分享。
原來是原配帶著自己哥哥去捉姦,大舅哥下手太狠,給那男子的蛋蛋可能踹傷了,小三也被原配打急眼了,抄起桌上的剪刀直接扎進了原配肚子,原配真是個狠人,自己拔出剪刀給小三臉上來了兩下子,幾個人就這麼來到急診。
來到急診後,這幾個戰士接著打,最後警察就來了。
高洋一邊聽一邊不住點頭。
沐冰卻冷冷地吐出兩個字。
“那男的真活該。”
高洋卻不以為然,摸著下巴,發表著自己的“高見”。
“這很明顯就是不愛了嘛。既然不愛了,就分開,各自去找相愛的人,皆大歡喜。這麼打來打去,太野蠻了,一點都不體面。”
沐冰“哦”了一聲,眼神幽幽地看向他。
高洋立刻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。
“我就是簡單探討一下!純學術性建議!沒有任何參考價值!等同於……屁。嘿嘿。”
……
一番折騰,等兩人從醫院回到家時,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。
簡單洗漱了一下,兩人筋疲力盡地躺在床上。
房間裡很安靜,高洋側過身,看著沐冰疲憊的睡顏,輕聲問:
“姐,你餓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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