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沒事,讓她們離客人遠點扭就行。”高洋點上一支菸,突然想到,“對了,牛哥。那音響咋整啊?”
“這個好辦,”大牛胸有成竹,“我那兒有臺索尼的錄音機,聲賊大,到時候我提著給她們放《王二姐思夫》。一個接機大廳能有多大,只要動靜一響,那幫大姨保證給你扭得風生水起!”
“哦了!”高洋滿意極了,“就這麼辦!一人給一百塊辛苦費。牛哥,你帶著她們去,十一點準時到桃仙。順便再幫我買一捧最大最豔的玫瑰!”
“沒問題。條幅呢?用不用拉個條幅?”大牛想得比他還周到。
“條幅就算了,太費勁,扭秧歌就行!”高洋想了想,又補充道,“牛哥,我給你轉一千塊。我估計到時候機場的保安肯定得來抓你們,你負責擺平他們。我接上人就溜,剩下的爛攤子交給你了!”
“沒問題,弟弟!”大牛拍著胸脯保證,“剩下的,你就瞧好吧!”
掛了電話,高洋心滿意足地將手機扔到一旁。
一切,盡在掌握,明天就等著張琳害羞地撲進他的懷裡了。
他躺在床上,帶著一絲得意的微笑,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高洋特意從衣櫃裡,找出了那套在北京買的傑尼亞穿上。
又對著鏡子,故意把頭髮抓得有幾分凌亂,反覆練習著一個略帶疲憊又難掩深情的“病弱”表情。
他今天要的,就是在奢華的衣著和虛弱的神態之間,形成一種強烈的反差。
一種“我雖身負重病,但為見你,依然強撐盛裝出現”的即視感。
一切準備就緒,他走出房間,正好碰上也要出門上班的高建國。
爺倆一起下了樓。
高建國走在前面,高洋跟在後面,樓道里迴盪著父子倆的腳步聲。
“你一會兒去哪兒?不用我騎車帶你一段啊?”高建國頭也不回地問。
高洋笑了。
“算了吧,爸。”他打了個哈欠,“我一會兒有司機和專車接我。司機還是個女的,挺漂亮的。”
高建國腳步一停,轉過身,斜著眼睛看他。
“你現在有倆糟錢兒,別跟我倆吹牛逼行不?還女司機!”
“你看你咋還不信呢,爸。”高洋一臉無辜,“要不,一會兒我送你上班啊?”
“我他媽要坐女司機的車,你媽不得把我這臉撓花了?”高建國沒好氣地擺擺手,板起臉,繼續向樓下走去,“你以後在外面少吹牛逼,別讓人給打了!還女司機!”
高洋活動了一下肩膀,一臉無所謂:“我這一身功夫,從小到大,誰打得了我啊。”
“唉,”高建國嘆了口氣,頗有些英雄遲暮的感慨,“我現在就是老了,早十年,你這會兒早趴地上跟我說話了。”
高洋撇撇嘴:“十年前你也不是沒打過我!”
“我打過你嗎?”高建國一臉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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