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洋拉著張琳,指著身邊強行恢復了鎮定的蘇芒介紹道:“琳琳,這是我的投資顧問,蘇芒,蘇姐。”
然後,他又想介紹那兩個扭得正嗨的活寶。
大寶卻遠遠地擺了擺手,上氣不接下氣地喊道:“嫂子……不著急……等會兒咱們再嘮!……我這兒正忙著帶隊伍呢!”
張琳捂著嘴,笑得花枝亂顫,整個人都靠在高洋身上,手裡的玫瑰花隨著她的笑聲不停抖動。
“大寶……比你還有意思啊!”
高洋扶了扶懷裡的張琳,一本正經地解釋道:“我平時吃藥還能控制住自己,他屬於吃藥都沒救了。每天都要釋放自己。”
張琳笑得更厲害了,乾脆挽住高洋的胳膊,整個人掛在他身上,朝著停車場走去。
身後,是大寶領著三個大姨,邁著魔鬼的步伐,圍著他倆瘋狂畫龍。
大寶手裡的紅手絹上下翻飛,還不時衝著張琳擠眉弄眼,騷氣沖天。
而另一個圈子裡,畫風則更加狂野。
當軍子帶著隊伍圍過來的那一刻,瑤瑤就開始不把自己當人了。
她把行李箱一把丟給軍子,一個墊步,從大姨手裡搶了把綠扇子,跟著音樂的節拍,有樣學樣地扭了起來。
她的動作雖然生疏,但勝在年輕腰細,活力四射,扭動的幅度和妖嬈勁兒,甚至蓋過了身邊的大姨,一時間竟有幾分領舞者的風采。
軍子推著瑤瑤的粉色行李箱,不情不願地跟在秧歌隊後面。
你要知道,當精神病遇到比他更強的精神病時,那種被人奪舍是讓你無法接受的打擊。
隊伍的最後面,蘇芒用手擋住半張臉,拼命忍著笑。
而大牛則扛著那臺索尼錄音機,低著頭,假裝四處找鋼鏰,裝作我跟他們不是一夥兒的樣子。
不遠處,幾個機場保安叉著腰,看著這聞所未聞的接機場面,臉上寫滿了“這幫人需不需要電擊?”的思考。
終於,一行人鬧鬨鬨地來到了凱迪拉克前。
大寶打出一個暫停的手勢,將手絹往旁邊大姨手裡一丟,氣沉丹田地宣佈:“停!……解散!”
然後,他揹著手,像個老朋友似的,指著其中一個大姨,皺著眉點評道:“大姨,你那個顛步,回去得好好練練,節奏不對,沒踩在點兒上。”
那大姨一臉慚愧地搖搖頭,為難地說:“哎呀,寶哥,大姨這腿有類風溼,實在顛不起來啊。”
大寶一愣,隨即換上一副對弱者憐憫的表情,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原來如此!那你這扭得相當不錯了!以後少吃涼的,多注意休息,你再扭個十年八年沒問題。”
大牛關了錄音機,招呼著六位老藝術家,把工錢結了,跟高洋打聲招呼,領著她們擠上自己的小麵包車,一溜煙地消失在停車場,彷彿多跟大寶待一秒都會折壽。
送走了秧歌隊,高洋這才正式給幾人互相介紹。
“琳琳,瑤瑤,這是我發小,郝大寶,我們平時都叫他大寶。”
“這是軍子。”
大寶立刻換上一副情聖的嘴臉,對著張琳就是一頓猛誇。
”!了的活到見算可兒今,兒仙過見沒前以!啊亮漂麼這得長子嫂是來原,呢的倒顛魂神就始開天昨兒洋說我,呀哎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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