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刺耳的手機鬧鈴如同電鑽一般,往大寶的頭骨裡瘋狂鑽探。
他痛苦地呻吟一聲,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,在床頭櫃上摸索了半天,才把鈴聲按掉。
宿醉的頭痛讓他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。
他揉著腫脹的眼睛,晃晃悠悠地坐起來,然後一腳踹在旁邊床上隆起的被子上。
“起來了,軍子!高老闆今兒要咱們救命。”
軍子像條蛆一樣蠕動了一下,哼哼唧唧地翻了個身,把臉埋進枕頭裡,聲音含糊不清道:“別吵……我跟左丹親嘴呢……”
大寶又是一腳。
“人都沒了,你還騷擾人家?你比那屋的畜生還不如!趕緊起來,咱倆要去救那畜生。”
這一腳力道不小,軍子終於不情不願地睜開了眼,看著大寶那張同樣沒睡醒的胖臉。
“畜生咋了?一大早的……公安要抓他嗎?”
“比那嚴重。”大寶打了個哈欠,眼淚都流了出來,“一會張琳要求畜生帶她見他媽!”
軍子愣了三秒,大腦艱難地重啟,終於消化了這句話的字面意思,騰的一下從床上爬起。
“報應啊,這真他媽是報應啊!”
說完,軍子樂呵呵地提上褲子就衝進了洗手間。
半小時後,兩個頂著黑眼圈、腳步虛浮的“男模”,出現在酒店的餐廳裡。
大寶一邊往嘴裡塞著肉包子,一邊把昨晚高洋交代的“妙計”原原本本地跟軍子講了一遍。
軍子嘴裡的油條“啪嗒”一聲掉進了豆漿碗裡,濺了自己一臉。
他顧不上擦,只是瞪大了眼睛,嘴巴張成了“O”形。
良久,他才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。
“畜生啊……他真是個畜生啊!”
緊接著,他又一臉神往地補充了一句。
“不過……我他媽很佩服這個畜生的智商!”
“欸!人人都罵高洋是畜生,可人人都想做高洋。”大寶喝了口白粥感嘆道。
“我不想!”軍子擦了擦臉說。
“你可別跟我倆吹牛逼了!你不想?你不想個der啊。”大寶拍了下軍子的腦袋接著說,“今早你那(此處刪去若干字)
“我那是尿憋的!”軍子還在狡辯。
“你騙鬼呢?別整那沒用的。大家都是男人,誰不瞭解誰啊?”,大寶喝完最後一口粥,總結道:“我們做不成高洋,就要做高洋最好的朋友,他身邊美女多,我們的機會也就多。你看瀟瀟開學就給我組了個局,這好日子不就來了嗎?”
軍子立刻伸個舌頭問:“帶我不?寶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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