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結果呢,那包中華沒到手,臉上還被她慌亂中畫了兩道子,最後讓他看見了,一盒煙,硬是在我這兒訛走了八根!我還他媽請他抽了一根!一共九根兒!”
大寶聽完,立刻接話道:“欸!文哥,你這話就不對了!”
他一本正經地分析道:“按照當下這個局勢來看,是你特麼訛了洋兒十根菸,然後他又請你抽了一根!你總共訛了人家兩口子十一根菸,你說你多損吧,你得給我洋哥道歉!”
“對對對!道歉!必須道歉!”王文趕緊又給自己滿上一杯酒,雙手舉著敬向高洋。
“洋兒,我自罰一杯!煙呢,我這輩子是還不上了,當然,我也沒打算還了。……而且,你也沒少抽!”
高洋笑著,端起面前的水杯,跟王文手裡的酒杯輕輕碰了一下。
“這事兒吧,我還真有點怪你。”
他看著王文,一本正經地說道:“當初要是餅餅不學數學,跟我學語文,我能讓哥幾個天天都抽上中華。”
“這個我信!”王文一拍高洋大腿,“你他媽多黑啊!你能忽悠他爺倆把他家煙櫃都抬學校來!”
“謬讚了,文兄。”高洋故作謙虛地擺擺手,“其實,你和我都是一樣的人。”
“不!”王文搖了搖頭,眼神里透著一股神聖的光,“我跟你不一樣。”
“我這輩子,只愛楊曉燕一個人。別的女人,在我這裡,都是浮雲!”
他說的擲地有聲,正氣凜然。
高洋看著他,嘴角噙著一抹笑,等著他繼續表演。
王文說完,彷彿完成了一個神聖的儀式,整個人也鬆弛下來。
他扔掉手裡的煙屁,湊到高洋跟前,臉上瞬間換上一副猥瑣的笑容。
“欸,說正經的,咱一會去哪個KTV找妹妹啊?”
高洋看了看手錶,歪著頭,反問道:“這都沒過五秒鐘,你就把今生只愛楊曉燕忘了?”
“過了今晚!”王文拍了拍高洋大腿,“過了今晚後,我的愛,將只屬於楊曉燕一個人!今晚不行!”
“你快說,一會去哪兒啊?”王文搓著手,滿臉都寫著“飢渴”二字。
“你有好地方嗎?給介紹一個唄。”高洋把皮球踢了回去。
“我認識個光哥,在大西路開了個KTV,叫龍騰。”
王文邊說邊擠眉弄眼,表情要多色有多色:“那兒的妹妹,很不錯的哦,正點!”
高洋心裡微微一動。
光哥。
這個名字他太熟悉了。
這人算是大西路那片比較有頭有臉的人物,跟王文的姑姑關係不錯,社會上混得很開,天南地北,五湖四海,不幹正經事的朋友特別多。
上一世,他剛上大一,圖夕就出了事,當時走投無路的高洋,就是透過王文找到了這個人,才把事情擺平。
。面前在做人把,下一結前提就在現如不倒,忙幫他用,人個這接要都早遲己自然既,想了想洋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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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。淨淨乾乾得颳飯米用寶大被都底的鍋湯魚甲,飽飯足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