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寶那邊,也終於在那個高個子文靜女孩的引導下,笨拙地玩起了骰子。
雖然十賭九輸,罰酒喝了一杯又一杯,但他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燦爛,越來越像沒離開高老莊前的二師兄。
在女孩“不經意”的誘導下,他的手已經從最開始的無處安放,到後來“不小心”地碰到了女孩的手背,現在,更是直接握住了人家的小手,摸來摸去,愛不釋手。
這是大寶活了二十來年,第一次這麼光明正大地“擁有”一個女孩……的一隻手。
李勇也鼓起了勇氣,和身邊的女孩點了一首又一首的情歌對唱,唱到動情處,兩人還深情對望,但,僅僅限於……對望。
整個包房,都瀰漫著一種不正經的青春荷爾蒙與酒精混合發酵的曖昧氣息。
唯獨軍子和冷月那一小片區域,彷彿自成一個結界,與周圍的喧鬧格格不入。
軍子低著頭,雙手緊張地插在兩腿中間的褲襠裡。
冷月則抱著手臂,冷眼看著這幫醉生夢死的男男女女,眼神里滿是鄙夷。
兩人之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,誰也不說話,氣氛尷尬得像是來民政局辦離婚的夫妻。
高洋看在眼裡,覺得好笑,卻也沒去打擾。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緣法,軍子的路,得他自己走。
高洋身邊的藍色短髮女孩叫小玲,性格倒是很活潑。
她湊到高洋耳邊,吐氣如蘭:“小帥哥,你多大啊?”
“十九。”高洋隨口答道。
“十九?”小玲眼睛睜大了些,“長這麼帥,不應該沒女朋友啊,怎麼會來這種地方玩?”
高洋嘆了口氣,一臉憂鬱:“有啊,但是她們不給。沒辦法,只能來找你了。你給嗎?”
小玲被他這直白又無賴的話逗得“咯咯”直笑。
她伸出一根手指,輕輕點了點高洋的嘴唇。
“摸手,親嘴,都給你。別的,不給。”
高洋咂了咂嘴,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。
“那算了。這兩樣,我都快摸禿嚕皮了,不好玩。”
小玲的笑聲更大了,花枝亂顫。
“你年紀輕輕的,怎麼這麼色啊?”
高洋反駁道:“你的意思是我到七十歲再色唄?那我還有那個體力嗎?我這個年紀,風華正茂,正是好時候,你總不能讓我天天在家裡打飛機吧?”
“哈哈哈!”小玲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,“就憑你這張嘴,我才不信你哄不到女孩子上床。你指不定多花心呢!”
高洋攤了攤手:“你要總這麼拿老眼光看人,我也沒辦法。你愛怎麼想怎麼想吧?反正我是處男!”
“今天的,對嗎?”
。指拇大個了挑對洋高
。酒倒洋高給要,瓶酒起拿著笑玲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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