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寶又拿起一串肉串,塞滿整張嘴,含糊地說道:
“高洋!我告訴你!你要是把老子的聯誼搞黃了,我特麼就給你把桌子掀了!你不能拿哥們的終身幸福開玩笑啊!老子對你可不薄啊!”
“去!去!我現在就去。”
高洋無奈地站起身。
他從錢包裡掏出五百塊錢,遞給還在生悶氣的小玲和另外四個女孩。
然後對服務員喊道:“買單!”
“你趕緊走吧!”大寶不耐煩地擺擺手,“這頓我請!”
小玲接過錢,捏在手裡,冷冷地對高洋說了句:“謝謝老闆。”
說完,她頭也不回地站起身,徑直走向路邊,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,轉眼就消失在夜色裡。
高洋與眾人告別。
王文和李勇醉醺醺地衝他揮手,嘴裡喊著“身體省著點用”之類的屁話。
只有軍子,完全沉浸在愛的世界裡,他緊緊拉著冷月的手,嘴裡唾沫橫飛地許諾著什麼,好像又在給新孩子起名呢。
高洋發動了凱迪拉克。
他看了一眼後視鏡,燒烤攤的熱鬧燈火和喧囂人影,正在迅速變小、模糊。
高洋腦海裡閃過小玲離開時那冰冷的眼神,和那句賭氣似的“謝謝老闆”。
這與其說是感謝,倒不如說是一種宣告。
宣告她和他之間,除了這幾百塊錢的關係,再無其他。
高洋的嘴角,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這女孩倒是個烈性子。
不過,也就僅此而已了。
對於一個萍水相逢的女孩,他現在可沒那麼多閒工夫去琢磨。
凱迪拉克在深夜空曠的街道上平穩行駛,窗外的霓虹燈在視野里拉成一道道絢爛的流光。
高洋拿出手機,直接撥通了瀟瀟的電話。
電話幾乎是秒接。
“你到哪了!”
瀟瀟的聲音依舊帶著火氣,像一串被點燃的小鞭炮,噼裡啪啦地炸響。
“在路上了。”高洋的語氣平淡如水,彷彿剛才電話裡惹毛她的人不是自己。
“我還有二十分鐘到河畔,你準備準備,在大門口等我。”
”。了走就可我,鐘分一晚,了晚來出別“:道充補,頓了頓他
。大瀟瀟”!蛋八王!?我令命敢還你“
。句一了回地寫淡描輕洋高”。了住家姐小去,門油腳一就我那“
。吼怒的壞敗急氣陣一是又間瞬頭那話電
”!著等我給你……你,蛋八王!敢你“
”!啪“
。話電了掛地狠狠瀟瀟
。髮頭的他吹風晚由任,菸支一上點,窗車下降,上座駛駕副在扔手隨機手把洋高
。了笑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