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總嗎?是我,沐冰。”
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日裡的清冷與幹練。
“我有個朋友,在你們馬路灣店旁邊的招商證券十五樓有間辦公室。剛入住的,什麼都沒有。你幫我訂兩箱奔富707,再來一箱軒尼詩。”
“酒杯和醒酒器,你看著送一套好的過來。”
“還有,上次你送我的那個小型的恆溫紅酒櫃,一併給我朋友搬過來吧,都送他了。”
她看了一眼高洋,將他的手機號報給了對方。
“你記一下他電話,下午直接聯絡他就好,你們離得近。”
掛電話前,她又補充了一句。
“哦,對了。再給他拿兩盒雪茄,羅密歐與朱麗葉就行。”
說完,她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高洋看著沐冰結束通話電話,那份從容與幹練,彷彿剛才在自己懷裡那個意亂情迷的女人只是幻覺。
他心中瞭然。
這通電話,送來的不止是酒和雪茄。
實則是在用一種極為強勢,卻又讓人無法拒絕的方式,宣示她的主權。
她不僅是在向自己宣示。
更是在向某個潛在的、她可能已經察覺到的“敵人”宣示。
比如,那位漂亮得體、風韻猶存的蘇芒師姐。
沐冰在用行動告訴所有人:我沐冰不僅有顏有錢,背後還有權。想跟我搶男人,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。
這很沐冰。
可惜,她還是不夠了解男人。更不瞭解高洋這種男人。
征服,有時候比擁有,更讓高洋著迷。
沐冰將手機揣進兜裡,看了看手錶,時間差不多了,她對著鏡子,仔細整理好自己的制服,走到高洋麵前。
“行了,”她抬手捏了捏高洋的臉頰,恢復了小女人的姿態,半是命令半是撒嬌地說,“我走了,你最好給我老實點,不許勾搭你的漂亮師姐。”
“姐,你這話有點侮辱人了!”高洋在她挺翹的臀部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,引來一聲嬌嗔。
“你應該擔心的是那些年輕不懂事的小姑娘,蘇姐孩子都能打醬油了。你把我說的跟個泰迪似的,見誰都想上。”
“她可比那些年輕女孩有味道多了。”沐冰又湊過來,在他唇上啄了一下,“行了,你不用送我,我自己下去。”
說完,轉身拉開房門。
高洋還是跟在後面,把沐冰送到了電梯口,看著那抹颯爽的英姿消失在緩緩合上的金屬門後,他才轉身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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