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洋攤了攤手,一臉無奈:“沐冰姐非要送的,沒辦法,不收不行。”
大寶他走上前,摸了摸冰冷的酒櫃,又看了看那些洋酒,最後目光落在桌上那兩盒雪茄上。
“你他媽最好低調點,”大寶轉過頭,“不然哪天我仇富,第一個就乾死你!那個……把這雪茄開啟,給我來一根嚐嚐,長這麼大,還沒抽過這玩意呢。”
他邊說邊走到鏡子面前,整理了下自己的中分,“好事怎麼全讓你一個人趕上了。老子也不差啥啊?……真他媽沒處說理去!”
高洋笑嘻嘻地拆開一盒雪茄,鋁管包裝在燈光下閃著光。
他取出一支,熟練地拔掉鋁筒扔進垃圾桶,右手夾著雪茄,手腕輕輕搖晃了兩下,讓剛開封的雪茄與空氣充分接觸。
大寶看得不耐煩:“你晃悠啥呢?不捨得給就直說,別在那給我裝指揮家小澤征爾啊!”
“醒煙呢,土鱉。”高洋鄙視道。
“你快拉倒吧,別給我整那些洋事兒了,趕緊的!”
高洋無奈地從酒行附送的禮盒裡,拿出雪茄剪和專用的噴槍打火器。
“咔”的一聲輕響,雪茄的頭部被高洋乾脆利落地剪開一個完美的切口。
接著,他按下打火器,一束藍色的火焰噴薄而出。
他並沒有讓火焰直接接觸雪茄,而是保持著一段距離,耐心地、均勻地轉動著雪茄,用火焰的熱度將雪茄的腳部慢慢烤燃,直到切面形成一圈均勻的、燃燒著的圓環。
一套動作行雲流水,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儀式感和逼格。
他將點好的雪茄遞給大寶。
然後又拿出一支,準備給軍子點上。
軍子卻搶先一步按住他的手:“別,洋兒,這支別點了,我要一支沒開封的,一會兒揣兜裡裝逼用。”
高洋甩開軍子的手,又抽出一支雪茄,扔給他,“你該抽抽,想裝逼用,那你再拿一支唄!”
說完,他也扔給大寶一支,“這個給你,留著裝逼用。”
高洋拿起打火機,給軍子也點上了一根。
大寶把高洋扔給他的雪茄裝在裡懷裡後,夾著那根點好的雪茄,看了又看,然後緩步走到沙發前,大馬金刀地坐下。
他逼氣十足地翹起二郎腿,將雪茄送到嘴邊,對著菸嘴就狠狠地來了一大口!
這一口,他是一點沒浪費,結結實實地,全悶進了肺裡。
下一秒,他整個人猛地向後仰去,頭重重地磕在沙發上,發出一連串撕心裂肺的劇烈咳嗽。
“咳!咳咳咳……我操……”
眼淚瞬間就被嗆了出來,一張臉憋得通紅。
高洋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,他坐下,自己則悠閒地點上一根軟中華。
“雪茄不過肺,你這是找死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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