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嘶啞,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絕望。
冷月被警察押著,一言不發,低著頭就往樓裡走。
軍子在她身後不依不饒地嘶吼著,質問著。
冷月似乎被他吵得煩了,猛地停下腳步,轉過身。
她抬起頭,用一種極度厭惡的眼神看著軍子,一字一句地說道:
“你不知道我有多煩你!”
“你蠢得像頭豬,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還想泡我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!”
說完,她頭也不回地跟著警察走進了大樓。
這幾句話,像是一把鋒利的大剪刀,扎進軍子那千瘡百孔縫縫補補沒皮沒臉的心。
“啊——!”
軍子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,就要衝上去打她。
高洋和大寶從後面抱住了他。
軍子狀若瘋魔,拼命掙扎,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。
楊大偉走過來,重重地拍了拍軍子的肩膀。
“行了,小老弟。別在這要死要活的了,為這種女人,你不值當。”
“一會兒做完筆錄,跟你哥們兒出去喝頓酒,回家睡一覺,就什麼都忘了。”
說完,他對高洋勾了勾手指,走到一棵大樹下,他遞給高洋一顆煙,問道:“你爸身體咋樣?”
“挺好的。沒事兒還總唸叨你呢。”高洋給他點上。
楊大偉吸了一口說,“工作忙,要不早就想找時間跟他喝一口了。”
說完,他拉著高洋來到自己車旁,開啟後備箱,拿出兩瓶五糧液遞給高洋,“前一段辦案隊裡獎勵的,我也不喝這玩意,拿回家給你爸。”
高洋想拒絕,大偉把酒一把塞到高洋懷裡,“又不是給你的,你擱這推辭什麼,回家告訴你爸,過年我去看他,陪他好好喝喝。”
說完,他扔掉煙屁,帶著高洋幾人去做筆錄。
做完筆錄,從分局出來,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。
軍子整個人都像是被抽掉了筋骨,雙眼無神,面如死灰。
“洋兒……”他沙啞地開口,“我今天想喝點酒。”
高洋舉了舉手中的酒,搖了搖頭:“今晚不行,我這得馬上趕回去給我爸送酒啊,一會兒大偉的電話就能幹我爸那兒去。我現在去跟你喝酒,沒法交代。”
軍子垂頭喪氣地點了點頭。
大寶攬過軍子的肩膀,拍了拍他胸脯:“哥可以陪你喝!但哥得看你的菜怎麼樣!菜好,我就去!菜不好,我就愛莫能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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