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0年的“農民燒烤”還沒日後那般大紅大紫,也沒成為湖南衛視那幾個主持人的打卡聖地。
而是躲在一片舊居民樓裡,沒有華麗的招牌,門臉是那種窗改門的房子。雖然它裝修簡陋,但即便是在這個年代,它的價格也是出了名的死貴。
蘇芒把車停在農民燒烤門前,兩人弓著身子鑽進小店,挑了個靠裡的位置坐下。
這家燒烤的特色是用海鮮汁配上小鐵鍋烤牛肉,全程不用你動手。服務員會站在你桌旁,用特製的海鮮汁,為你煎烤牛肉。
一口小鐵鍋,裡面特製的海鮮汁在火爐上微微沸騰。把薄如蟬翼的肥牛放進去,在汁水中翻滾,瞬間蜷縮,散發出極致的誘惑。
高洋夾起一片肉,沾了點秘製蘸料,放進嘴裡。肉質的鮮嫩混合著海鮮汁的鮮甜,那種原始的滿足感瞬間沖淡了三天三夜的疲憊。
高洋看著蘇芒在那兒慢條斯理地喝著可樂,突然覺得,比起沐冰那種波瀾壯闊的御姐氣場,蘇芒這種如同溫吞水般的服從和陪伴,才是他這種“浪子”真正的避風港。
“蘇姐,你跟我在一起累嗎?”高洋裝作若無其事地問道。
蘇芒抬起頭,眼神亮晶晶的:“說實話,跟你在一起,我彷彿年輕了十歲,讓我有了戀愛的感覺。”
高洋也點了點頭:“看來,我天生就是一個戀愛專家啊。”
蘇芒端起可樂,輕呷一口,笑道:“你是賊,一個專偷女人心的賊。”
窗外,盛京的秋風漸起。
窗內,蘇芒的眼神,比那爐火還要熾熱。
……
吃完最後一片在海鮮汁裡翻滾過的牛肉,高洋心滿意足地靠在椅子上,三天三夜積累的疲憊彷彿都被這頓壯陽的午飯給沖淡了。
“下午去哪兒?”蘇芒一邊補著口紅,一邊溫言詢問。
高洋抽出紙巾抹了抹嘴,輕描淡寫的回答道:“姐,下午陪我買個房子唄。”
蘇芒的口紅差點擦到臉上,她抬起眼眸:“買房子?你這語氣,怎麼聽著跟買袋薯片似的?”
“錢這玩意兒,花了才叫錢,趴在卡里頂多是一串冰冷的數字。”高洋大大咧咧地說道。
蘇芒拿著口紅的手微微一頓,“好啊,你看上哪兒的房子了?”
在她心裡,這個比自己小了快十幾歲的男孩,似乎總能把驚世駭俗的事情說得雲淡風輕。
“還沒想好,離我學校近點就行。”高洋伸了個懶腰,“我不想在寢室住了。那幫貨的呼嚕聲,再住下去我怕自己英年早逝了。關鍵是……在那兒住,我想姐姐了怎麼辦?辦公室畢竟不隔音。”
高洋說著,手不安分地在蘇芒白皙的臉蛋上輕輕掐了一下。
蘇芒眼波流轉,促狹地笑了:“我看你是想方便帶小姑娘回去約會吧?說得這麼貼體入微。”
“她們是次要的,你才是主要的。她們畢竟唱功不如姐姐高亢動人。隨便找個地方就能將就了。”高洋早已像個老流氓似的調笑起蘇芒。
蘇芒也漸漸習慣,甚至喜歡上高洋對自己的這份輕薄,女人嘛,過了三十,還有啥忸怩的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