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勿念。”
“圖夕。”
看完最後一個字,高洋手一鬆,三頁便籤紙飄飄忽忽地散落在桌面上。
他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,重重地跌靠在椅背上。目光呆滯地盯著天花板。
圖夕就這麼走了?
她不是剛跟自己發生過關係,這應該是戀人最難捨難分的時刻啊!
我做的還不夠好嗎?懸崖我也跳了,胃酸我也吐了。
媽的,這不對啊!
高洋突然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,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垃圾桶。他衝向衣櫃,穿上褲子和風衣。
抓起手機和房卡就往外跑。
“師傅!去濱大!快點!”
高洋在酒店門前拉開一輛計程車的後門,一頭紮了進去。
司機剛想說話,高洋直接拍出一百塊錢扔在副駕駛的座椅上。
司機也沒廢話,車子猛地竄了出去。
計程車在濱城早晨的街道上狂飆。
高洋坐在後排,手腳冰涼。
車很快就到了濱大南門,還沒停穩,高洋便一把推開車門跳了下去。
他幾乎是一口氣狂奔到女寢樓下。抬腿剛要往裡衝,一個穿著紅馬甲的宿管阿姨像座鐵塔一樣擋在玻璃門前。
“幹什麼的!這是女寢!男生不準進!”
高洋根本沒心思跟她廢話,柔聲哀求道:“大姨,我進去找個人!求求你!先讓我進去!”
“找誰也不行!趕緊出去,再鬧我喊保衛科了!”阿姨死活攔著不讓進。
高洋被推了一把,後退兩步。
他索性也不往裡衝了,直接仰起頭,對著樓上扯著嗓子大喊:
“圖夕!你出來!”
“圖夕!”
吼聲撕心裂肺,在早晨安靜的宿舍樓區炸開。
二樓三樓的窗戶接連被推開,好幾個穿著睡衣的女生探出頭來看熱鬧。
“圖夕!我知道你在上面!你下來!”
。了劈喊都子嗓的洋高,鐘分幾足足了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