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哥看著高洋,慢條斯理地從煙盒裡敲出幾根中華分別遞給眾人,最後自己也夾起一根點上。
之前高洋第一次來龍騰就砸了一萬塊錢辦卡,這份闊綽,光哥一直記在心裡。
他在社會上混了這麼多年,自然懂得該幫什麼人,不該幫什麼人。
“小事。”光哥拿過桌上的手機。
電話接通,光哥換上一副笑臉,跟對面寒暄了兩句,隨後把高洋遇到的麻煩提了一嘴。
對面顯然很給面子滿口答應。光哥掛了電話,拿過紙筆刷刷寫下一串號碼,遞給高洋。
“到了濱城,打這個電話。他叫馬永勝。”光哥扣上筆帽,“在濱城那邊有很多生意,手底下還養了幾個亡命徒。你去了直接找他就行。”
高洋把紙條摺好塞進口袋。
光哥頓了頓,意味深長地補了一句:“不過洋兒,找他辦事,得花錢。”
高洋微微一笑:“光哥,只要能把事辦漂亮,錢不是問題。”
“那就沒問題了。”光哥靠回椅背,“我已經打過招呼了,你直接找就行。”
高洋坐在椅子上沒急著走。
他抬起手,用拇指和食指對光哥比劃了一個“八”字的手勢。
“光哥,馬永勝手底下的人,有沒有這個?”高洋壓低聲音問。
光哥眼神一凝,隨即輕笑一聲:“有。據我所知,他手下現在養著倆剛放出來的親兄弟,身上都揹著重案,做事特別狠,傢伙事兒肯定是有的。不過,你不要搞得太大!”
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高洋站起身,衝光哥道了謝,轉身帶著王文大步走出辦公室。
來到樓下,幾人跳上車,凱迪拉克咆哮著衝出市區,一路飆上沈大高速,直奔濱城而去。
高洋這一路上幾乎是把腳丫子踩進了油箱裡,發動機瘋狂咆哮。平時怎麼也得四個小時的車程,他硬是不到三個小時就開進了濱城。
下了高速,大寶在副駕駛拿出手機打給圖夕:“我們進濱城了!洋兒帶著我們過來了,你別害怕,一會兒到校門口等我們就行!那什麼……洋兒在我身邊,你跟他說兩句不?”
“我開車,先不說了!”高洋立刻打斷大寶。
大寶咂吧咂吧嘴,又和圖夕聊了兩句,把電話掛了。
凱迪拉克一路狂奔開到濱城大學,正門,幾人四周看一圈,沒看見圖夕,高洋直接一把輪拐向後門的街道。
剛進衚衕口,高洋就看見圖夕和一個女同學正被四個流氓呈半包圍狀堵在中間。
圖夕原本是提早下樓等他們的,沒成想冤家路窄,又被這幫孫子給堵住了。
領頭的綠毛正湊在圖夕跟前,不讓她們離開,言語輕薄,笑得極度下流。
圖夕拼命往後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