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永勝大步迎了出來,笑呵呵地一把拉住高洋的手,直接把他按在主位上:“高老弟,來來來,趕緊入座!”
接著,馬永勝指著站在桌旁一個留著寸頭的中年男人介紹道:“老弟,哥哥給你介紹一下。這是濱大那片的斌子,綠毛的老大。知道綠毛那小王八蛋惹了你,今天特意過來賠罪的。”
斌子趕緊上前一步,雙手遞上一根菸,姿態放得很低:“高老弟,對不住了。手下人不懂事,冒犯了。”
高洋接過煙,大寶默契地湊上來點火。高洋吸了一口,瞥了一眼吊著的綠毛,眉頭微微一挑。
這斌子能來,絕對是看在馬永勝的面子上。強龍不壓地頭蛇,馬永勝給他做局立威,自己也不能不知好歹,但讓自己就這麼發話放綠毛下來,未免太好說話了。
這時,站在一旁的黃毛,捕捉到了高洋的眼神,黃毛能在馬永勝旁邊混得如魚得水,那必定是個極有眼力見的人。
他上前一步,大聲對眾人道:“高哥,昨兒晚上你出完氣,馬哥就給斌哥去了電話。斌哥二話沒說,連夜去醫院把這小逼崽子給薅出來了。送到這兒,還讓人吊了他一宿,今兒特意等你過來看怎麼處理。”
此時,斌子也端起面前滿滿一杯二兩半的白酒,說道:“高兄弟,馬哥。我斌子管教不嚴。這杯酒,我替那小畜生賠罪了!”
說完,斌子一仰脖,二兩半的白酒一飲而盡。
接著,他又倒滿第二杯,雙手舉起:“高兄弟,以後在濱城,有事隨時言語。這杯,我單敬你。”
說完,又是一飲而盡,緊接著,他又滿上一杯。
高洋見斌子連乾兩杯,面子給足了自己,也知道見好就收。
他端起杯也站了起來,主動和斌子碰了一下:“斌哥如此通情達理,這事兒,咱們就算過去了。這杯,我敬你。”
高洋一飲而盡,斌子滿面笑容地也喝掉手中的第三杯。
馬永勝見狀,哈哈大笑:“好!都是痛快人!黃毛,把那廢物放下來,別他媽在這兒礙眼!”
黃毛過去“刺啦”一刀把繩子割斷,綠毛整個人像爛泥一樣癱在地上。兩個小弟把他架起來,拖到後院。
接下來,這頓飯吃得算是稱兄道弟,昨日的恩恩怨怨,在酒桌上就這麼被輕描淡寫地翻了篇。
吃完飯,下午兩點。
高洋開著凱迪拉克,把大寶、王文和軍子三人拉到了濱城火車站。
“武器別帶在身上。”高洋掏出五百塊錢遞給大寶,“去站前找個扛包的,把東西包好,讓他幫你們先帶上火車,你們空手上。”
高洋把大寶、王文和軍子送進站前廣場。
四人找了個扛包的腳伕,給了三十塊錢,把裝滿甩棍和軍刺的小包送上了綠皮火車。
進站口,高洋拍了拍大寶的肩膀,囑咐道:“我在濱城待兩天,有些話我得跟圖夕講明白。”
“行,我先回去。那我咋跟瀟瀟說啊?”
高洋想了想,看了一眼大寶,“你就說,我在北京還有一些事兒沒處理完。但又擔心盛京的進度,所以先派你回來了。”
說完,他又看了眼一旁一直沒說話的軍子:“你再見到瀟瀟,就不要提濱城這趟的事兒,因為你壓根就不知道!”
軍子撇撇嘴道:“放心吧,我現在有大事兒忙呢!我可沒空去你們校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