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氣喘吁吁。
……
圖夕累極了,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。
她沒有去管高洋那隻不安分的手,只是把臉往他寬闊的頸窩裡湊了湊,雙手環抱住他的腰,嘴角掛著一絲心滿意足的笑意。
高洋看著懷中熟睡的女孩。
白皙的肌膚上還殘留著幾處醒目的紅印。
兩世為人的情感糾葛,在此刻又回到了原點。
高洋收攏五指,再次感受了一把掌心的柔軟。
他低下頭,在圖夕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,隨後拉過一旁的被子,蓋在兩人赤裸的身上。
就在這時,扔在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突然亮了起來,震動聲打破了房間的寧靜。
高洋眯起眼,看清螢幕上跳動的名字——瀟瀟。
他拿起手機,沒有任何猶豫,直接關機。
螢幕的亮光瞬間熄滅,房間裡重新陷入昏暗。
圖夕被手機震動聲吵醒,半撐起身子。
她靠在床頭,將被子往上拽了拽,遮住胸前的大片風光,看了高洋許久,輕聲問:“你不接嗎?她不會著急嗎?”
高洋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沉默了足足一分鐘,轉身從床頭櫃上摸出煙盒和打火機,“啪”地一聲點燃一根菸。
他深吸了一口,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,目光深邃地盯著天花板,幽幽道:“會吧。但我接了,說什麼?”
圖夕身子一僵,原本紅潤的臉頰瞬間褪去血色。
她默默地把頭埋進了被子裡,一言不發。
從天堂跌入地獄,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。
房間裡安靜得只能聽到高洋抽菸時菸草燃燒的輕微“嘶嘶”聲。
高洋又吸了一口煙,嘆了口氣,乾脆破罐子破摔,開始盯著虛空自言自語。
他就像在做年終總結,把畢業以來短短三個月的故事,如竹筒倒豆子般,毫無保留地娓娓道來。
“起初是暑假那會兒,我和黃貝在一起。後來她媽李鵬娜回國了,死活看不上我,橫加阻撓,黃貝可能是也沒那麼愛我吧,頂不住壓力,把我甩了去海城復課了。我當時心灰意冷,索性就破罐子破摔……”
高洋彈了彈菸灰,繼續道:“就在我最脆弱的時候,餅餅藉著安慰我的名義,闖進了我的世界,一來二去,我倆就稀裡糊塗地在一起了。當天晚上她家沒人,就一張她爸媽的照片擺在床頭。我也就沒怕!”








